阳光洒落，照亮了满目疮痍的辩经台。
白清妩身后的星辰大帝虚影缓缓消散，四块星辰令的碎片从她眉心飘出，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
她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清妩！”叶寒挣扎着起身，扶住她。
“没事……”白清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她便彻底昏迷过去。
这一战，大雷音寺损失惨重。
辩经台被毁，数百僧众陨落，住持重伤昏迷，连灵山上的护山大阵都出现了裂痕。
但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域外天魔入侵的序幕，已经拉开。
三天后，白清妩在禅房中醒来。
叶寒守在床边，眼中布满血丝。
“你昏迷了三天。”他声音沙哑。
“天魔呢？”白清妩问。
“被你彻底净化了，”叶寒说，“但一念佛子说，那只是先锋部队。真正的虚空虫族大军，还在世界壁垒之外。”
白清妩沉默。
她想起天魔将领死前喊的“虚空母神”。
那可能就是域外天魔的最高存在，也是“天”的盟友——或者说，“天”本身就是虚空虫族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星辰令呢？”她又问。
“全碎了，”叶寒苦笑，“你燃烧星辰令召唤投影，四块令牌都化作了飞灰。不过……”
他取出一枚新的令牌：“一念佛子说，大雷音寺的藏经阁中，一直供奉着一枚星辰令，是初代方丈留下的。他说，这枚令牌本该属于你。”
那是一枚深紫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古老的星图。
第五块星辰令。
虽然失去了前四块，但得到了第五块。
白清妩接过令牌，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星力比前四块加起来还要磅礴。
“这是一枚‘主令’，”一念佛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可以感应到其他所有星辰令的位置。可惜，现在其他四块已经毁了。”
他走进禅房，神色疲惫：“白宗主，西域恐怕守不住了。虚空虫族已经盯上了这里，用不了多久，更多的天魔就会降临。”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白清妩问。
“迁移，”一念佛子说，“大雷音寺会举寺迁移到中州，与天枢圣地结盟。但我们希望……魔盟也能加入这个联盟。”
他顿了顿：“虚空虫族入侵，已经不是某一个势力能单独应对的了。我们需要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
白清妩点头：“我同意。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回万象城，重整旗鼓。”
“好，”一念佛子说，“一个月后，中州‘天枢城’会召开‘三界盟会’，商讨对抗域外天魔的大计。希望那时，魔盟能到场。”
“一定。”
休整了五天后，白清妩一行人离开西域。
回程的路上，气氛凝重。
域外天魔的出现，意味着“天”已经开始动用真正的底牌。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清妩，”叶寒忽然开口，“回万象城后，我们……成亲吧。”
白清妩一愣。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叶寒看着她，眼中满是认真，“但我不想再等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至少今天，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道侣。”
白清妩看着这个一路走来始终陪伴在身边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说，“回万象城，我们就成亲。”
七天后，万象城。
魔盟上下张灯结彩，为宗主的大婚做准备。
虽然外界局势紧张，但这场婚礼对魔盟来说意义重大——不仅是宗主与圣子的结合，更是魔盟与天枢圣地联盟的象征。
婚礼当天，八方来贺。
天枢圣地圣主亲自到场，送上厚礼。
妖族妖皇赤炎率领三千妖族精锐，作为仪仗队。
鬼域鬼书生、丹道宗师玉虚子、佛魔同修玄悲、神女姬明月、盗圣风无痕、冰帝冰无痕……所有已经归心的天命之子齐聚一堂。
甚至远在西域的一念佛子，也派了分身前来祝贺。
这场婚礼，几乎汇聚了当世大半的顶级势力。
拜堂时，白清妩一身凤冠霞帔，叶寒一身大红喜袍。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