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希尔解释道,“你可以通过交易,短暂借用那些已逝亡灵的力量。比如,吕布的无双,项羽的霸王之力,他们的能力,皆可为你所用。”
李星河沉默了。
片刻后,他摇头:“没兴趣。”
他只想死,只想去见妈妈,对这些力量毫无欲望。
他转身要走。
“你以为死了,就能见到你妈妈了吗?”
希尔的声音幽幽传来,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瞬间定住了他的脚步。
“你所寻找的妈妈,她的灵魂可不在阴间。”
“她就在这阳世间飘荡,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李星河猛地回头,眼中第一次燃起火焰,死死盯着她!
希尔轻笑一声。
“你这个,连灵魂都看不见的可怜虫啊。”
李星河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迈开步子,径直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寻。
途经一条小巷,里面传来猫咪凄厉的惨叫。
几个混混的污言秽语夹杂其中。
“叫,再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这个!”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拎着一只小猫的后颈,狞笑着将它一次次往墙上虚晃。
小猫吓得浑身发抖,叫声嘶哑。
李星河的脚步停住了。
他走了进去,声音沙哑:“放开它。”
三人回头,不屑地打量着他。
黄毛嗤笑:“怎么?你家的猫?”
“不是。”
“傻X,不是你家的就滚远点!”黄毛啐了一口,“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它,关你鸟事?”
李星河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小猫身上。
他想起了自己。
“它不也……有家人吗?”
“家人?”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同伴一起狂笑起来。
“一个畜生也配有家人?我看你他妈是疯了吧!”
黄毛眼神一狠,作势要将小猫狠狠砸向地面!
“住手!”
李星河低吼。
“哟?还敢命令我?”黄毛玩味地看着他,然后一拳毫无征兆地轰在李星河的腹部!
剧痛传来,李星河瞬间弓成了虾米。
“大哥威武!这小子就是欠揍!”旁边的胖子叫嚣着。
黄毛扭动了下手腕,狞笑道:“老子的拳击沙袋刚打坏,正好拿你来练练手!”
他一拳挥出,重重砸在李星河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混混的飞踹。
第三个混混的拳头。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李星河没有还手,或者说,他根本无力还手。
身体的剧痛,与心中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无论在哪里,等待他的都只有欺凌和殴打?
为什么这个世界,连一只想要回家的小猫都容不下?
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希尔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怎么样?这就是你所处的世界。软弱,就是原罪。】
【现在,还对力量没兴趣吗?】
李星河的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黄毛再次抓起了那只小猫,准备下死手。
不!
【我问你,想不想要力量?】
【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可以撕碎这些垃圾的力量!】
“我……”
李星河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