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的残影,快得像是正在弹奏一首死亡金属乐曲。
随着那枚“月魂果”被强制接入服务器,原本如同蜗牛爬行的解密进度条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搞定了!
温婉猛地一拍回车键,顺手抓起桌上的眼药水往发红的眼睛里滴了两滴,语气中带着几分熬夜修仙党特有的亢奋与疲惫,老板,这帮修仙者不仅是强盗,还是资深老阴比。
日志显示,那艘巡侦舰撤离前,往地球投放了一个‘心魔种’。
楚河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被翻译出来的古老文字,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心魔种?
他立刻调动天机沙盘。
意识沉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楚河毫不犹豫地消耗了五十点天机点数,将“心魔种”这个概念投入推演池。
沙盘疯狂运转,无数条因果线交织、崩断,最后在虚空中凝聚成一个令人背脊发凉的结论:这东西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生物病毒,而是一段具备自我繁衍能力的灵能代码。
它需要载体,需要怨气滋养,更需要一个能接触到核心能源的端口。
就像是给电脑系统留了个隐蔽的后门,平时休眠,关键时刻直接格式化你的硬盘。
谁是那个载体?
楚河的目光扫过基地的监控列表,最终定格在B3层的重型监禁室。
那里关押着陈默——那个为了换取长生,不惜出卖同胞给仙庭引路的“带路党”。
如果我是那个地仙,既然要撤退,肯定会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已经废掉的棋子身上,毕竟废物利用是反派的基本素养。
楚河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切监控,看陈默。
屏幕画面闪烁了一下,跳出了监禁室的实时影像。
只看了一眼,楚河的瞳孔就微微收缩。
林七,离那家伙远点!楚河直接接通了内部广播。
监禁室内,正在例行巡查的林七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电击棍差点掉地上。
他正站在陈默的维生舱前,透过厚厚的强化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被液氮冻成冰棍的男人。
老板,这货冻得跟速冻饺子似的,能有啥危险?
林七虽然嘴上嘟囔,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两步,甚至把能量护盾的功率调到了最大。
你看他的头顶。楚河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七眯起眼睛,凑近了些许。
在那维生舱苍白的冷光照射下,陈默那早已停止呼吸的口鼻间,竟然在缓缓渗出一种淡紫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没有散开,而是像有生命的触手一样,沿着维生舱的内壁攀爬,正试图钻进连接电源的接口缝隙里。
我靠,这孙子漏气了?
不对,这玩意儿在吸电!
林七看着维生舱外置显示屏上疯狂跳动的电压读数,头皮一阵发麻。
那不是吸电,是在尝试并网上传。
温婉的声音插了进来,语速极快,心魔种正在试图把陈默的大脑转化成发射塔,一旦让他连接到主网络,整个基地的防火墙在它面前就是一张厕纸。
不能断电,断电会导致磁力锁失效,这鬼东西要是跑出来更麻烦。
楚河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方案在沙盘中生生灭灭。
既然是病毒,那就得用杀毒软件,而且得是用它们自己的代码写的杀毒软件。
温婉,把刚才从月魂果里提取出来的‘原始灵液’装填进注射枪,通过维生舱的营养液管路,直接打进陈默的脊椎!
楚河下达了指令,语气不容置疑,既然它想联网,那我们就给它加点料,顺便把它的IP地址给我反向扒出来。
明白,这就给他来一针狠的,包治百病。
温婉在那边狞笑了一声,显然对于折腾这个叛徒没有任何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