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族地。
她的三勾玉写轮眼仍在因为过度运转而微微发烫。
脑海里,那如同幻灯片般循环播放的画面,不是宇智波源凭空消失的震撼一幕,而是更早之前,在慰灵碑前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只是因为被吵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然后……
三名根部精英,连人带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那么干净利落地化作了三团血雾。
拍死苍蝇都比这费劲。
而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这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这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淡漠,让凛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凛,情况如何?那个逆子有没有什么异常?”
宇智波富岳威严的声音将凛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她站在族长面前,身体本能地绷紧。
要说实话吗?
说那个您口中的家族之耻,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团藏的爪牙给物理超度了?
说他可能掌握着传说中二代火影的禁术?
不。
不能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凛的脑中成型。
宇智波源,这个男人,他绝不是废物!
他在族会上故意示弱,公然摆烂,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他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觊觎宇智波,所以才用自己当诱饵,把团藏的黑手给钓了出来。
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之彻底抹除!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钓鱼执法”!
凡人,怎能揣测神明的布局?
一旦自己说出真相,打乱了源大人的计划,那后果……
凛打了个寒颤,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垂下眼帘,吐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言。
“报告族长,宇智波源……在慰灵碑前睡了一下午,毫无异常。”
“睡了一下午?”
富岳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独属于影级强者的气压让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他对这个结果极度不满。
但看着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究没再多问什么,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连毕业考都交白卷的家伙,能掀起什么风浪?
“废物!”
富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继续监视。”
“是。”
……
第二天。
南贺川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