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处平滑如镜。
没有刀光。
没有声音。
只有结果。
“我……我突破了。”
凛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成功了。
她那困扰多年的剑术瓶颈，竟然被源大人的一句梦话，彻底打破！
这不是剑术，这是法则。
是“在攻击发生之前，结果就已经注定”的法则。
凛跪倒在地，朝着源所在的屋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多谢源大人指点。”
“凛，永生不忘！”
“此后，凛的剑，只为源大人而挥舞，斩断一切障碍！”
……
不远处的树梢上。
宇智波鼬身形如同幽灵般，静静站立。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此刻正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收缩。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全过程。
凛的剑术。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剑术了。
“超越了感知……”
鼬深吸一口气。
这根本是闻所未闻的境界。
宇智波凛，这个被誉为家族第一天才的女人，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达成了这种非人的突破。
而源头，竟然是那个在族会中被视为废物的宇智波源。
“父亲所说的幻术，凛的突破……”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鼬的心中迅速膨胀。
“宇智波源，他难道在进行某种……超越影级的修行？”
“他以‘废物’为伪装，暗中布局，以凛为剑，目的是什么？”
鼬感到一阵寒意。
宇智波源，这个名字，已经彻底成为了他心中最大的变数。
他必须将这个变数，记录在案。
……
清晨。
宇智波源打着巨大的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活动着筋骨。
“舒服……”
“昨晚梦到自己在宇宙飞船里钓鱼，那叫一个安逸。”
他走出房间。
然后，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凛。
凛的精气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站姿笔挺，但已经不是过去的冰冷。
她的眼中，是一种近乎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凛猛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大礼。
“源大人，早安。”
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
宇智波源懵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
“喂，族姐。”
“你又脑补了什么？”
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
“多谢源大人昨夜的指点。”
“凛已经领悟了您所说的‘比光还快的剑’。”
“从今往后，凛愿为大人之剑，斩尽世间不平。”
宇智波源的表情凝固了。
他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
“比光还快的剑？”
他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咸鱼语气，摆了摆手。
“哎呀，别搞得那么中二嘛。”
“我昨晚做梦，好像只是梦到泡面里的鸡肉火腿肠太少了，抱怨了一句‘差一点意思’来着？”
“你这脑洞……要不给你签个到，复刻一下脑补能力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