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超出了情窦未开的小伙子的意识范围,叶逢阑当即迷茫的沉默了。
商启一边调侃小孩给小孩顺毛,一边不忘观察旁边。
只见叶盛夕坐在那位王先生对面后,两人始终有说有笑,那位王先生说着说着还拿出一卷画来。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叶盛夕清冷的脸上出现微微的一丝波动,幽静清亮的眼内荡起微不可见的涟漪,让他整个人都生动真实起来。
商启:“……”
他怎么不知道这座冰山还有这样薄浪的一面?他刚支招让叶逢阑迷惑何征,现在叶盛夕眼里刚对别人有一丝笑意他就受不了了。
看着叶盛夕和那位王先生一起移步站到了画架前,两人挨肩蹭臂,指点微语,真是抓心挠肝怎一个酸字了得。
叶逢阑吃掉两块蛋糕后终于缓过来点,这才顺着商启的目光看到和哥哥站在一起观画的王先生。
“咦,他回来了啊。”
商启立刻转头,虎视眈眈:“你认识他?”
叶逢阑差点呛了,急忙点头:“认识。”然后在商启迫人的目光下主动开始介绍。
王先生大名王星,留学英国虽然学的是商科,骨子里却有着对艺术的孜孜追求,自从一年前偶尔在店里见到叶盛夕后也不知道触发了哪条神经,隔一段时间就来店里,固定的位置、固定的茶点,固定要和叶盛夕说几句话。
王星对叶盛夕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叶盛夕却始终和他相处如初见,客气有礼。但时间长了,再冷淡的关系也会焐热,更何况王星谈的还都是他感兴趣的话题,渐渐地他后来再来,叶盛夕也能和他如朋友般聊上几句。
商启鄙夷:“他没别的事干么?天天围着男人转。”
这话叶逢阑不同意,“我要不是要上学也愿意围着我哥转。我哥长那么好看,光看着就高兴。
“你瞧店里的员工,落落姐一见他就笑,堪称对我哥有求必应;而陈叔,对待他像对待儿子,天天慈祥地望着我哥,什么事都挡在前头。
“再说客人们,就我哥往那一站,暴躁的立马熄火,着急的当下缓声,生怕吓着他。更别说那些生扑的小姑娘们,有些比我还小呢……”
商启一句话引出了叶小少爷对老哥的一通夸,本来这几天显出些明朗和暖的脸越来越冷:他的阿夕真是面瘫脸都挡不住招蜂引蝶。
可是这人分明是他的,朋友、哥哥、亲人都应该只有他!冷淡也好,微笑也好,就算是生气任性也只能是对他一个人,只有他能看见!
被醋酸泡的幼稚烦躁的商老爷抬头扫了一眼对面正在说话的叶逢阑,……好吧,小孩勉强也算半个亲人。
他借着酸劲儿喝了口茶,压下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庸俗,还不是看脸!……知道他干什么的?”
“好像产业挺多,不过我听说他有一间画廊,所以接触的都是有水平的画作,每次来也都是和我哥赏画……”
商启能暂压下心里的酸劲但挡不住自己手指的动作,一边听叶逢阑说话一边用力,差点将茶杯抠出个坑来,危机感蹭蹭往上升,这是在用共同爱好来搞事情啊。
他不怕大把的男男女女因为面前这个人帅看上他,肤浅的人总容易对付;他的危机来自于王星一样留过洋出过国的背景,一样和叶盛夕爱好书画的兴趣。
真是死可忍,生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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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夕拿着画到处找不到人,拉住一边向外走一边放袖子的商启:“见到王星了吗?”
商启邪佞一笑:“我刚泡了一坛子酸白菜。”
叶盛夕:“……”
别人吃醋顶多撒泼,叶家兄弟吃醋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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