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心丹和运势是分开的?这其中有关键的东西沈参谋并没有说出来?
然而沈参谋嘴角上挑:“我不这么说,张耘会对我言听计从?放心将你交到我手上?
“……不过是他要的我也要,我还要比他先得到!”
他似乎言尽于此,随着他的话音,刻满阴阳符咒的匕首像一把被操纵的长剑一般笔直地刺向叶盛夕,划开了他的衣服。
叶盛夕还陷在他话中的破绽和听到后的惊骇里,下一刻却是心口一凉,匕首已贴上了皮肤。
沈参谋让匕首尖就这样轻轻刺入他心口,划开一道细细的口子,看着突兀亮起的一个符文,啧了一声,“以阴养阳,虚灵流转,卐字符护体守心,你师父为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他慢慢收紧手指:“叶离要等阳气充满阳丹凝实再融你的心丹,我却等不及了,这颗果子我就先替他摘了吧。”
“慢着,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你若敢强来,我,我就先震碎心脉。”
“……”对方匕首一顿,却没有移开,“你不会想死的。别说常庆和你师弟在我们手上,便是一城百姓的性命你也不管了吗?”
这还威胁上瘾了。
“我都要死了,何必还顾及别人!”
叶盛夕说着话,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你可以试试,是我震碎心脉快还是你手快。”
沈参谋:“……”
他刚才故意没有提运势需要活人转移,也没有点出只取心丹并不要命的关键,因为他并没有打算要叶盛夕活着。
阳丹他有一颗就够了,才不要放人回去养好伤到时候万一再炼出一颗来,叶离估计对他还是连看也不看一眼。
叶盛夕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但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握住匕首的手在慢慢放松。
赌对了。
他心思飞转,脸上却依旧冷静淡然,仿佛他说的就是事实。
“一个死人是谈不上心丹和运势的。”
他说:“你也知道我是用阴煞气凝丹,阳丹被怨气包裹,若我不是自愿移运而是碎丹而死,所有的运势、天道都会消散甚至逆转为负。”
“所以,”叶盛夕时刻关注着沈参谋的脸色变化:“你绑了常爷爷和我师弟,就是要用他们来威胁我。”
因为沈参谋想要心丹运势,直接挖了就行,何必大费周章,先是用常庆和小幺的命威胁,甚至后来用全城百姓性命逼他,就是要他心甘情愿。
沈参谋笑了。
他其实应该是个开朗爱笑的青年,却不知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满腔忿怨不甘的样子。
“叶盛夕,有没有人说过你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嗯?”
叶盛夕还在随时震碎心脉的戒备中,没有完全听清楚对方的话。
“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听你说话,等你反过来威胁我!”
随着沈参谋的喃喃轻语,手中的匕首已经毫不留情地插入他心口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