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脆弱难过的样子让叶盛夕很无奈,微挣起眼皮提醒他:“你也包扎一下伤口吧。”
叶韶辰不语,似乎早忘了腿上的伤,半晌哑声道:“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又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我刚才险些发疯,肯定很难看,不要吓到你。”
叶盛夕微微牵唇,想笑又扯到伤口,只好动动被他紧攥的没有受伤的手指,说:“说什么话呢。我的心丹是他必得之物,为此受的伤还少吗?难道每次都是你连累的?”
叶韶辰语塞,他就是见不得阿夕受伤,一时心疼又自责恨不能以身相代。
“还有,我的韶辰哥哥朗如明月皎星,不知道多耀眼好看,我怎么能不看?”
叶盛夕不知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师兄的全貌,刚才扑过来时惊鸿一瞥间似乎看到他眉心的红迹,现在想起来以为是他受伤流血了,便催着人去包扎。
奈何叶韶辰头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活不动。
叶景旭失魂落魄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同时受伤的两位师兄将急得跳脚的谢家小少爷关在门外,自己俩在屋里腻歪。
两位师兄间的暧昧不清他开始还疑惑,时间长了变得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些羡慕。
若是之前他还懵懂不辨,今日被何许拒绝后才猛然明了自己的心,对两位师兄的关系就更是看的明白几分。
没有痛彻心扉便没有深入骨髓的遗憾,怅望江头眼前仅余的还是那人寂寥的惊鸿背影。
叶景旭叹口气,两位无良师兄虐狗就虐狗吧,还要他想办法将旁边这只暴怒的小狗牵走……
叶韶辰的伤都是皮外伤,腿不流血后就长在了叶盛夕屋里。
因为他们都受了伤,便没有注意到小师弟几乎脱尽往日的活泼跳脱,每日按部就班行尸走肉般照顾着受伤的师兄。
而谢竞安少年心性,心里明明明白二人的关系不寻常却执着地视而装不懂,一日三趟跑到叶盛夕面前应卯。
叶韶辰都快烦死了,谢相这个家主不管他,他便传信给谢相的兄长,谢竞安的父亲,让他麻溜拘这个晃的人眼疼的儿子回家。
叶盛夕看着一步三回头的谢竞安,再看看又戴上面具,只露出一双湛湛得逞眼睛的叶韶辰,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好笑,将嘴角埋进枕头里。
叶韶辰本来一直握着他的手,这时凑过来语带得意地说:“他还差得远呢。”
叶盛夕伸手抚他的下颌,无奈又纵容:“理这些做什么。”
说着他的手指上移,扣在了面具边沿:“现在还不让我看?”
叶韶辰掀开面具,露出眉心的红点。他说:“不是有意瞒你,是怕吓着你。”
叶盛夕默然抚摸着那颗莹然欲滴的显形天丹,“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练成了天丹。师父,已经再也不隐藏了吗?”
他低声喃喃,似乎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叶离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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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夕摸着师兄眉心的红点:虽然挺好看,但是,你不觉得它像一只张着手脚的血蜘蛛吗?……
叶韶辰:……
他凑近师弟耳边:知道怎么让它收敛消失吗?
轮到叶盛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