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辰忽然伸手将叶盛夕抱起来,不由分说低头亲上他的唇。
单纯的唇瓣相接,一股蓬勃的热量却从他身体里涌入叶盛夕胸口虚灵,让他仿佛置身暖洋洋的日光下,又或者温暖的热水中,极大地缓解了叶盛夕自身总挥之不去的寒凉郁气。
叶盛夕被亲的晕头转向,恍惚失语中已经被叶韶辰抱到窗下。
叶韶辰的姿势能让怀里人清楚地看到窗外,他下巴则轻搁在他没受伤的那侧:“来,看西洋镜。咱们幺儿真是长大了,终于能逮住鸭子了。”
叶盛夕:“……”
冬瓜煲里撒了时令的夜来香,清肝明目又香飘满空,叶景旭又是追鸭子又是摘花,早饿极了,直接埋头稀里哗啦吃个尽兴,也不知道记没记住这冬瓜煲怎么做。
吃完饭叶韶辰又戴起了面具,和师弟们说起洪钺提议去东瀛的事。
叶景旭始终蔫蔫的没有精神,只是表示听两位师兄的,去哪里都行,说罢便回房睡觉了。
剩下他的二位师兄对望一眼,叶韶辰喟叹咂嘴:“这可是见何许受到打击了。我前天问了,何许要弃商从戎,怕自己行踪不定、生死难料耽误小幺,说了几句决绝的话。
“咱家小幺傻乎乎地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自己憋着。若不是咱们不方便出门我非得找何许那个小子问问不可!”
叶盛夕按按他的手,“还不到时候,感情的事插手不得,何况何许的顾虑并没有错。……”
“行吧,小幺还小,分开一段时间也许会想的更清楚。”
“嗯。……师兄,听刚才的说法你决定要去东瀛了?”
叶韶辰点头:“是咱们。不说碍着洪钺的面子,就是,叶离为了救叶天隐拼命追杀的态势,咱们留洋避一避是最好的办法。”
这次和叶离对峙折了十几个精锐卫兵,他已经愧对洪钺,他本意就是要避走海外,听洪钺的去东瀛也好。
但叶离临走前的那句话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没有提留学东瀛的事已经被叶离知道,既然决定避走,其实两个国家并无不同。
鉴于叶离的阴魂不散,不管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最应该做的就是不如散布消息去东瀛,却在临登船时改成西洋,如此不止让叶离措手不及,又称了师弟的意。
反正叶盛夕一直属意英法的科学文化,而且他喜欢绘画,到时候从东瀛改道西洋,可以近距离观摩欧洲文艺复兴时的辉煌,增进充实画技。
至于对他前途至关重要的陆军练习生,他其实可有可无,留在洪钺身边不过是还他人情,东瀛、西洋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
德国甚至英国的军校也更强盛,他倒是宁愿去这些国家也不愿去日本。
叶盛夕不知道叶韶辰心里的打算,闻言默了默。
实际上两年前他就应该去欧洲留学,结果他舍不得师兄,几乎是不动声色地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推托拒绝,这时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去完全陌生的东瀛。
但是是和心悦的师兄一起,他愉快地想,此后他就是准军官家属了,可以和师兄朝暮相对,自己理想爱好什么的完全可以不提。
由此他又想起之前叶韶辰穿军装的样子,挺拔又禁欲,一举手投足都勾在他心弦之上,忍不住红了耳根,悄悄牵唇笑了一下,然而只是一下他又回神般收起来。
却不知平素清冷自持的人笑起来如冰雪消融、星落兰摇,能欺压一室烛光,搅一池江水,对面看他的人已经痴了……
……………………………
几对CP战战兢兢营业到现在,发现在评论中很少发现自己,不由流下了桑心的眼泪。
CP们:咱们是不是要加入语香的队伍和她一起卖惨?……
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