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洪大帅又被自家叶司令这个简单地质问噎住,停了停才道:“早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就早早接到咱们洪系,就是天天供着也不能让他跑到别人那里。”
叶韶辰:“……”
供着也不能是你供啊!
“叶盛夕回来时,我本来打算卸甲交出所有兵权,带他一起走……”
可惜师弟一回来就像个炸毛的小狐狸,尖牙利爪,连他都一起挠了。
“走,你能吗?叶盛夕和你已经决裂,怎么会听你的。就算你能绑走他,叶景旭呢,你另一个师弟呢!”
“我带他们一起走。我们阴阳家全部隐退。”
“……不可能!”
洪钺耐心似乎耗尽,他直接站起身走过来:“叶韶辰,你现在是军人,军令如山,必须服从。先前你已经多次抗命不遵,军法处置只是开始。
“洪系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绝不能让洪系麾下官兵改旗易帜,更不能容忍多年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
洪钺坚毅的目光盯在年轻有为的司令脸上,一字一顿:“既然老天让我遇到你们,麒麟之子的运势我就非要不可!”
再这样颓势下去他不但顶不住陈铎强势的吞并,也顶不住背后几股势力特别是日本势力的威逼,他必须逼一逼叶韶辰了。
洪钺索性将一切都摊了开来:“我知道当世身怀异术的不止你们阴阳家也不止你们师兄弟,遁甲、青乌我也打过交道……”
随着洪钺的话音,叶韶辰的手紧紧握紧。他现在十分后悔当年将庄氏兄妹和谢竞安拉过来,他们都曾帮过忙,在洪钺的私宅出现过,如今想瞒却是瞒不过了。
洪钺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些年有你在我任由他们在洪系势力下逍遥遁世,但时势不同,怀璧便有罪,现在我急需助力,要他们帮我一把。”
“他们已经遁世!……”
“遁世也还在世上。你可以试试,是他们跑得快还是我的枪弹快!”
洪钺即便现在山河日下,但毕竟还是一方大帅,若真在这刻违了他的意,逼得他无路可走,围剿或覆灭一两个家族,与他们同归于尽还不在话下。
叶韶辰现在最怕的就是他垂死挣扎,拖着所有人一起死。
遁甲门他不担心,终南那么大,又不在洪钺势力范围内,随便一个九宫奇算扔出来就没人能找得到。
他担心的还是师弟和谢家,更担心的是洪系背后一直觊觎中华的外国势力趁他们内讧,一举夺权控制华中要地。
“大帅到底想怎么样?”他不得不退一步。
洪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我想要洪系通天,军阀乱战消失。韶辰,你应该懂我的理想。……但初心一直未竟,天下之势却更加混杂,我很需要你的帮助。
“除了麒麟之子,我还听说遁甲门能排宫算世,我还想知道未来二十年洪系的兴衰……”
叶韶辰低着头,叶盛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他轻轻道:“大帅都有了麒麟之子的运势,未来二十年必定鸿运当头势如破竹,何必还需要那些不切实际的演算?”
叶盛夕心内一跳,怎么听着言外之意是默许要为洪钺献上麒麟之子的运势了?……
他还未深想,洪钺已经接道:“话不能这么说,多一重安排就多一份保障,多一份保障洪系的军官士兵就多条生路,我心里也好对未来有个底。
“韶辰,我的底线你也知道,除非你献上足以稳定洪系江山的运势,否则别怪我赶尽杀绝加倍讨回来!”
“哼,一个两个就知道拿别人的性命相威胁!”叶盛夕在一边嗤之以鼻,对这些高举牌坊的婊子更加厌恶嫌弃。
洪钺说话时叶韶辰始终低着头,不知对方的话听进去多少,但这时突然抬眼向叶盛夕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