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谢崇澄和谢崇海及一众子侄辈,庄鲲和庄鹏则默默混在后面,只是当两人看到商启的满身鲜血时同时轻呼出声,身形一晃便到了他面前。
庄鲲美目微睁正要说话,商启却以指挡唇,轻嘘了一声,以目向他们示意。
庄氏兄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墙上的画像,里面留白空无的一侧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显出一个虚虚的背影,而背影这时正在慢慢转身,与众人正面相对。
“师父!……”
谢相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庄氏兄妹扑过来的同时就要拦在两人面前,不想却被一颗早已放在他退位惊门上的黑棋挡住去路。
庄江风虚影在谢家祠堂也挂了许久,适应了谢家灵气,这时满堂黑气刺激的他稍稍清醒,正微微俯视感知跌跪在自己面前的宝贝徒弟,脸上露出笑容。
似乎预料到他的行动,谢相在原地嘶声:“致遥,你等一等。叶盛夕,叶盛夕已经答应用他的心丹来救你了!……”
但庄江风充耳不闻或直接置若罔闻,他已无力说任何话,有生之年终能得知徒弟们完好归来其心甚慰,甚至对谢相将他强留于世,最后煞气满身、魂魄无存的行为都认为是值得的。
完全的清醒让他无比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所以当庄江风形魂模糊变淡终至消散时,他的面容是平静而欣慰的。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向谢相那边有过一丝哪怕是目光的关切。
“致……遥……”谢相哑声呼唤目眦尽裂,双手用力向庄江风的背影抓去,却终是晚了一步,抓到的只有坚实的墙壁。
然而他手指仍旧不停疯了一般用力抠挖,却是除了纷飞的灰屑,斑驳的血迹,再无其他。
“叔,叔叔?”
纵然是老眼昏花,甫一进门的谢老太太还是认出了这个只在画像上见过,但百年形貌都未改变过的谢家前家主。
谢相闻言狂乱的行为一滞,他阒然转头,却没有看谢老太太,反而是用怨毒的目光看向商启。
旁边叶盛夕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挡在商启身前,他看着也即将要消散的谢相说:“说吧,谢竞安在哪里?他是你的亲侄子,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下落。”
他已经从谢相先前的话语中猜到谢竞安的所作所为瞒不过自己的叔叔,但谢相并没有阻止他,必然是他们拿将自己的东西供在谢家祠堂这件事做了交易。
“当然,如果你告诉我们,我和……商启可以助你寻气定位,追随庄江风而去。现在还来得及。”说着叶盛夕看向商启。
商启回望他勾唇一笑,将黑棋虚虚弹开解了禁制,应诺道:“当然。”
“好。”大势如此又当着晚辈的面,谢相还得要面子,索性不再挣扎,“当年我和竞安确实有交易。……作为把带有你灵气的玉环放进谢家祠堂的交换,他,去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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