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夕就等的这句话,合上细白彩釉的茶碗,嘴角的笑若有若无,“有这种事?五姨太说说都谁转了性子?”
平时这些事根本入不了叶盛夕的耳,但好像这段时间在山谷里生活寂寞,让他突然有这一问。
这句话立刻激起了五姨太诉说八卦的欲望,她先是从某旅长新添了个大胖闺女说起。
说旅长开始不怎么喜欢,后来满月时顶头上司来赴宴,带着司令家的小儿子,结果胖闺女好巧不巧入了小少爷的眼,两家竟然订了娃娃亲,喜的重男轻女的旅长将闺女宠上了天。
又说到某洁身自好的军阀终于在太太的劝说下破例纳了个小妾……诸如此类。
五姨太说的兴高采烈,叶景旭则顾自昏昏欲睡,叶盛夕淡然又不动声色地听着,然后插了一句话:“这位军阀远在西北,原来不止咱们陈系好事连连。”
“可不是。最近你病着不知道,不止陈系,京城周围几个省的军阀好像都沾了什么桃花运,喜事一桩接着一桩。
“就拿上次你寿宴时来的那位师兄来说吧,他可是京城乃至江北贵女梦寐以求的金龟婿,才貌双全、炙手可热,声名都传到了南京。
“前几年媒人们打破头都没能踏进过他家门槛,今次竟然难得的没有拒绝提亲的人……”
叶盛夕握茶盏的手指泛起白,脸色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醒来后的一个月里他一直反复思量,令他彻夜难眠的不再是对叶韶辰的追逐绝望,而是懊悔不解。
他百思不解的就是自己是怎么糊了心、迷了眼,竟然会做出这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明明前一刻戳个蛋糕还在想着做过头了,后一刻便被白若棋刺激地牵着鼻子乱闯,结果最后庄氏兄妹身死,师兄弟反目相杀。
他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在山洞里叶离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否则志在心丹的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他也是从那时起越来越失控疯狂。
但黑气他没有看见,一切都是他的推测,而叶离已死,所有都再无对证。
叶盛夕起兴见五姨太也只是静极思动,知道后者消息灵通,想从乱七八糟的八卦中得到一点叶韶辰的消息,却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讯息。
旁边叶景旭已经惊了,“怎么会!是哪家小姐?”
……
回去的路上,叶景旭在前面闷头骑车,叶盛夕在后面专心看风景,紧紧扣着车座弹簧的手指不小心掐出了血印。
“师兄,你决定了?”隔了一会,叶景旭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叶盛夕望着满目已渐凋零的花草,心里想的却是不久前庄氏兄妹布置的满谷花团锦簇。
“哪里养伤不是养。你也早该回何许身边了,免得都安不下心来做事,对人家不闻不问了一个月,你不怕这股喜气吹到他那里?”
叶景旭不自在地动了动,脸上浮起一片赧然,嘴里却说:“随便他,我忙的很,回去也是到救护会,没空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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