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师兄,他不会那么对我……”
“师兄?”谢竞安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月光暗淡却依然将他黯淡的眸、红肿的唇看的清楚,唇边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擦的一抹血痕。
他咬牙切齿:“师兄就能为所欲为,就能拐你上床!”
面前这个人是他珍藏在心里的皎洁月光,吸引着他,指引着他,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让独属于他的清澈蒙尘。
叶盛夕微微仰头想挣开,无奈辩解:“小孩子不要胡闹。我们的关系你不清楚,不必他拐我,我们……”
谢竞安猛然低头,用力堵住那一张一合、鲜红欲滴的嘴唇。
他似乎要用尽全力,就为了不让对方说出那句话,不让那个他不能承受的事实摆在面前。
他无比聪明早已猜到这两个师兄弟的关系,他又痛恨自己的聪明,不敢接受这惊世骇俗的真相。
叶盛夕身体虚软的厉害,刚才那一番努力又被打倒的伤心绝望让他脱力虚弱地推不开谢竞安,只能紧紧咬着牙关,燥热的呼吸在鼻端耳畔如雷响起。
叶韶辰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不远处默默地看两人纠缠推拒,叫希杪的少年和追来的士兵已经被他支到了别的地方,没有人打扰他们,他也不会去打扰。
他听到叶盛夕出谷归来的消息就预料到他会忍不住来找洪钺,所以提前等在洪宅。虽然他的悸动深情不在,但还是无比了解师弟这个人。
只要叶盛夕没有破坏他的计划,他倒是不介意他和谁在一起,所以看了一会便转身离去。
深夜暗巷里有人唇舌推拒交锋,良久,掠地无望的谢竞安唇已经移到对方脸颊,狠力碾磨也变成细碎轻啄。
叶盛夕恍惚失神中,想起与叶韶辰在一起的时候。虽三年远隔重洋,所有的美好他时刻未忘。
依稀的美好记忆回归,他忍不住呢喃:“师兄……”
谢竞安蓦地一停,箍在叶盛夕腰上的手加紧,拇指去抚他烧红的眼尾与小痣,似乎抹去悲伤失望。“阿夕,我不是师兄。可我也不是小孩子,我长大了。他能给你的我都能……”
一声“阿夕”似兜头泼下的冷水,叶盛夕本来依赖着身后墙的身体绷直,清冷的表情未动分毫,转瞬的迷茫已经不见,他果断打断对方:“你要什么?”
“我要你!我要你忘了他。”少年立刻直白地申明。
“阿夕,跟我走吧。不管陈系、洪系,也不管叶家谢家,我带你隐居,徜徉山水间也好,浪迹天涯甚至海外也好,只有我和你的理想是一样的,我懂你,更愿意陪着你。”
谢竞安的话深沉热烈地不似少年,甚至说出了叶盛夕久已在心中盘桓向往的生活。
可惜少年的话并没有让他激动,或者是他很挑剔,同样的向往和生活换了一个人便不会为之所动。
他喘息稍定,勉强让自己站直,望进谢竞安的眼睛:“小谢,云雨巫山,有情人才能共赴之。就算是西洋人口中的做/爱,也是因为爱才有。……可是谢竞安,我不爱你。”
不爱便没有相见的欲望,更没有一起生活的向往。
爱与不爱从来没有对错,所爱之人也没有标准,叶盛夕本来对这些从不勉强,却在这一刻真正计较,执意要与少年说清楚。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