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没有明显武器,但能量读数最高。我们的分析师认为,它可能装载了所谓的‘圣物’,是用来加速开启归墟之门的关键。”
林默盯着那艘船,眼神渐冷。
“这艘交给我。”
“可是——”
“我说了,这艘交给我。”林默重复,“你们负责其他四艘,特别是‘深渊号’。不能让他们的指挥系统正常运作。”
红鸾看着他的眼睛,最终点头:“明白。”
飞机开始下降高度。
“所有单位注意。”青松的声音通过机舱广播响起,“三分钟后降落。降落平台是‘昆仑号’——龙渊阁的移动基地舰。各小队按预定计划行动。”
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真气在体内平稳流动,精神力如平静的湖面。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各项能力都处于最佳状态。规则干涉的能力虽然还只是初级,但已经能感受到周围空间的“纹理”更加清晰了。
他走到武器架前,选了一把长剑。不是现代合金剑,而是一把古朴的青铜剑,剑身有细密的云纹,剑柄刻着两个古字:镇渊。
这是龙渊阁的珍藏之一,据说有镇压异常能量的效果。
“这把剑叫‘镇渊’,是三百年前一位前辈留下的。”青松走过来,“它斩杀过不少邪祟,希望能在你手中继续发挥威力。”
林默握剑。剑很沉,但手感很好,仿佛量身定制。
“谢谢。”
“不用谢我。”青松微笑,“是你选择了它,也是它选择了你。”
飞机开始着陆。
“林先生。”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公司最新研发的‘能量中和剂’。”苏晚打开箱子,里面是六支注射器,管内是淡蓝色的液体,“注射后可以在三十分钟内大幅提升对异常能量的抗性。虽然不知道对旧日之影的效果如何,但……总比没有好。”
林默看着那几支注射器,又看了看苏晚。
“你做的?”
“我参与了一部分研发。”苏晚点头,“基金会之前想买这个技术,我拒绝了。现在想来,可能是正确的决定。”
林默取出一支,注入手臂。液体冰凉,进入血管后迅速扩散,在体表形成一层微弱的能量场。
有效。虽然效果有限,但确实能感觉到对周围污染的抗性提升了。
“谢谢。”他认真地说。
苏晚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公司早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白。
“等这一切结束。”林默说,“我请你吃饭。”
“还是外卖?”
“如果你想的话。”
苏晚笑了:“那就说定了。”
甲板上,各组织的代表已经聚集。龙渊阁的青松、红鸾;第七科的秦科长——他已经恢复,但脸色还有些苍白;美国“守望者”的代表是个高大的黑人,穿着迷彩服;欧洲“圆桌议会”来的是个银发老者,拄着手杖;俄罗斯“冬宫”的代表则是个年轻女子,眼神锐利如鹰。
青松走到众人面前。
“诸位,情况紧急,客套话就不说了。”他开门见山,“归墟之门将在二十三小时后开启。基金会已经集结了所有力量,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突破他们的防线,摧毁献祭者号上的圣物,然后关闭大门。”
“具体计划?”美国代表问。
“分三路进攻。”青松调出全息投影,“第一路由龙渊阁和第七科负责,攻击深渊号,瘫痪指挥系统。第二路由守望者和圆桌议会负责,牵制潜行者一号和二号。第三路由冬宫负责,对付观测者号。”
“那献祭者号呢?”俄罗斯女子问。
“由林先生单独负责。”青松看向林默,“他是唯一有能力和圣物正面对抗的人。”
众人目光投向林默。
有怀疑,有审视,也有期待。
“林先生。”银发老者开口,英语带着法国口音,“我们知道你是‘天命者’。但献祭者号是基金会最核心的防御点,你一个人……”
“够用了。”林默平静地说。
不是狂妄,而是陈述事实。
众人交换眼神,最终没有反对。
“好。”青松点头,“那么,行动开始。各队就位,一小时后发起总攻。”
人群散去。
林默走到甲板边缘,看向远方的海面。
二十三小时。
“在想什么?”苏晚走到他身边。
“在想这单外卖的配送费够不够高。”林默说。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笑声在海风中飘散。
“林默。”她认真地说,“一定要回来。”
“嗯。”
“不只是为了我,也不只是为了这座城市。”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是为了所有你送过外卖的那些人,为了那些平凡的、琐碎的、值得守护的日常。”
林默沉默片刻,然后点头。
“我会的。”
他转身,走向甲板另一侧的直升机。
在那里,红鸾已经准备好了一支十人小队——都是龙渊阁最精锐的外勤,他们将护送林默抵达献祭者号附近。
直升机旋翼开始转动。
林默登上飞机,回头看了一眼。
甲板上,苏晚还在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
然后,直升机起飞,向着远方的黑点飞去。
海风呼啸。
战斗的序曲,已经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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