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飞机上，林默捧着那颗“世界树”种子，思考该种在哪里。
终端屏幕亮起，银建议：
【种在江城。】
【那里有最密集的……情感连接。】
【而且……你需要它。】
“为什么？”
【监测显示……收割者的侦察信号又出现了。】
【这次不止一个……是三个信号源……在地球轨道不同位置。】
【它们在……布网。】
【世界树如果长成……可以形成规则防护层……保护一定范围。】
林默握紧种子。
收割者果然没放弃。
“种在哪里具体？”
【老街广场。】
【那里是合作社的起点……是温暖诞生的地方。】
【也是……情感共鸣最强烈的地方。】
林默点头。
回到江城时，已经是第三天凌晨。
他没休息，直接去了老街广场。
广场很安静，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地。中央的喷泉已经关了，地面湿漉漉的。
林默在广场正中央挖了一个小坑——不是用工具，是用手。泥土冰冷，但他觉得这样更虔诚。
他把世界树种放入坑中，填土。
然后，他跪在坑边，双手按在土上。
“银，帮我。”
终端释放出温暖的光芒，注入土壤。
同时，林默在意识中呼唤合作社的所有成员。
不是通过通讯，是通过规则网络的情感连接。
他“看到”了：
王秀英正在给女儿准备早餐，轻声哼着歌；
刘大勇在晨跑，路过一个摔倒的老人，他停下来扶；
张伟在整理今天的订单，看到有个独居老人点的特价餐，他自掏腰包加了份鸡蛋；
苏清雅在实验室通宵工作，疲惫但眼神明亮；
赵天宇在办公室，看着妹妹的照片，轻声说“哥在做好事了”；
还有成百上千的配送员，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开始他们的一天——有人给顾客带垃圾下楼，有人提醒餐厅少放盐因为顾客高血压，有人在暴雨天多等五分钟让顾客慢慢下楼……
无数细微的温暖。
无数的情感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