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们回去吧。”
林然沉声开口。气氛已被彻底摧毁,多罗碧加尔乐园的愉悦已经荡然无存,继续停留只会徒增悲伤。
园子提议:“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小兰肯定被他气累了。”
园子温柔地搂着哭泣的小兰,三人默契地离开了这块伤心地,在附近的咖啡馆里寻得一处角落。
此刻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林然和园子能给小兰最大的慰藉,仅仅是无言的陪伴。
在漫长的沉默和安慰中,小兰的情绪终于稍稍稳住了,她擦干眼泪,语气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园子气得拍桌:“这哪里好笑!明天我非得把那个姓工藤的孙子揪出来,修理他一顿,让他跪着跟你道歉!”
小兰摇头,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倦意:“算了……或许在他心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林然递给她一张纸巾,试图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挽回局面:“新一看起来非常着急,他可能是接到了什么重要的委托,是突发案件。”
然而,林然的‘安慰’如同火上浇油。
“他着急个什么!他不过是个高中生,又不是警察!别说了,在他心中,只有那些破案子,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理他了!让他和他的案件一起过一辈子去吧!”
园子心疼地握住小兰的手:“可是,小兰,你真的能放得下他吗?”
小兰眼底闪过一丝坚决,如同斩断情丝的利剑:“他心里根本没我,谈何放不放得下!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犯贱去搭理他!”
林然再次递上纸巾,语气带着一丝局外人的清醒:“及时止损,是最高明的生存法则。长期被一个人套牢,滋味可不好受。
既然你下定决心退出,就没有必要继续悲伤,你该为自己的解脱感到高兴。”
小兰此刻的痛苦,就如同被股市套牢的投资者,因为前期投入太多,即便眼看着股价下跌,也舍不得割肉止损。最终只会越陷越深,造成无法逆转的损失。
“呜……”
小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猛地扑进林然怀里,放声大哭。
又经过一番艰难曲折的安抚,小兰总算恢复了冷静,内心仿佛放下了一块巨石。
她站起身,坚强地对两人说:“园子、林然,谢谢你们陪着我走出这段低谷,我该回家了。”
“小兰,我送你吧。”林然立刻起身。
小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安静地走走,我自己回去就行。”
园子向她挥手,嘱咐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眼见小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园子脸上的温柔瞬间收起,她一把将林然拽到自己的面前,眼神充满警告:“林然!我警告你,你胆敢趁虚而入,对小兰动歪心思!”
“你这都想到哪里去了?”林然佯装糊涂。
园子态度强硬:“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才是你正牌的女朋友!不只是小兰,以后你也不许对任何一个女孩放电!”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园子冷哼一声,将头一偏:“谁叫你这张脸这么招蜂引蝶!就比如刚才那个叫小瞳的女人!
你不过是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就跟被勾了魂一样,把自己的名贵项链送给你,还主动报上了她的名字!”
林然心中一阵苦涩。那个叫小瞳的女人,简直就是个隐藏的精神病患者,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那种恐怖分子。
——“小哥哥,谈一场‘分手就断头’的恋爱吗?”
为了彻底阻止园子继续拷问自己的灵魂深处,林然索性俯身,直接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让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质问。
……
周一,校服侦探工藤新一缺席了,没有任何请假手续。园子原本铆足了力气,打算在学校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给小兰跪下道歉,结果人影都找不到,手机也拨不通。
一整天,工藤新一如同人间蒸发,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直到下午放学时,园子忧心忡忡地问小兰:“小兰,那个家伙……还是联系不上吗?”
“嗯,电话不接,也不知道他到底去祸害什么地方了。”小兰的语气冷漠而疲惫。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