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并未急于动手解决这群渣滓,他神色凛然,带着一种俯视的怒意爆喝出声:“你们这群败类人渣,枉为人!
忝居一村之首,竟然带头操弄毒品走私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你们就不怕天诛地灭,万劫不复吗?”
村长黑岩发出一声粗粝的怪笑,带着骨子里的轻蔑回应道:“老子这是带着岛民们发家致富,你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懂个屁?
我们这种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捕鱼卖点破烂土产,根本没活路!
“但现在不一样了,老子带着所有人,在公海打通了毒品走私的黄金水道,这利润,是你们那些朝九晚五的屁民能想象的吗?谁会诅咒我?
他们只会感恩戴德,给我立长生牌位!哪来的什么狗屁天谴!”
黑岩眼中杀机一闪,朝手下递了一个眼色,简短地下令:“把那个碍眼的小鬼给我关起来!东京来的侦探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就用这小子来掣肘!
至于另外两个,直接宰了扔海里喂鱼!”
话音刚落,村长的几名打手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把捂住柯南的嘴,电光石火间将其打晕,像捆货物一样抓起,迅速带离。
新一此处指易容后的有希子眼睁睁看着“儿子”被粗暴绑走,心头剧痛,竭力挣扎着尖叫:“放开他!不准带走新一……”
紧接着,抓住新一手臂的打手瞬间暴起,一把枪重重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语气阴森至极:“警告你,再他妈动一下,老子崩了你!”
村长黑岩阴冷的目光扫过两人,如同毒蛇吐信:“我劝你们两个乖乖配合,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老子有的是时间招待你们,先折磨得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让你们去见阎王!”
黑岩一声令下,两个彪形大汉押着林然和新一,枪口如影随形般抵在他们的头部,将他们推向了钢琴室外那片直面大海的悬崖边。
海风卷着咸腥的寒意扑面而来,冰凉刺骨。碧蓝的天空下,只有几只海鸥盘旋,脚下洁白的沙滩上,除了他们几个人的脚印,再无他物,透着一种致命的寂静。
新一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一个念头:完了,自己很快就要被杀死,尸体沉入这片冰冷的海底,无人知晓,无人收殓!
恐惧瞬间吞噬了他,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剧烈颤抖。
“在告别之前,我能和我的……同伴说几句遗言吗?”
林然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死寂。
用枪指着林然的T恤男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残忍:“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倒霉,撞上了不该撞的秘密!有什么屁就快放吧,说完老子就送你们上路。”
另一个平头打手狞笑着附和:“看看这风水宝地,平时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你们死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长眠,踏踏实实地去吧!”
林然转过头,目光深邃地落在新一脸上,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带着歉意的笑意:“新一,都是我多管闲事,连累了你卷入这场麻烦。你会怪我吗?”
新一有希子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我不怪你!要怪,就怪这群丧心病狂的毒枭!你们这些畜生,一定会下地狱,遭千刀万剐!”
“找死!”
抓着新一的平头打手闻言,气急败坏,手指猛地收紧,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场景,却惊得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被枪指着的两个年轻人,竟如海市蜃楼般,凭空、诡异地消失了!
“见鬼了!人呢?”
平头男和T恤男面面相觑,脸上刻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就在两人惊魂未定之际,林然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他双臂如同钢铁打造的钳子,精准地锁住两人的后脑,随后,带着猛烈的爆破声,狠狠地将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
“砰——!”
鲜血四溅!两名打手瞬间头破血流,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沙滩上,昏死过去。
瘫坐在沙滩上的新一有希子,脸色苍白,指着刚刚完成暴力击杀的林然,声音带着颤抖的疑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然掸了掸衣袖,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取代了先前的怒火:“我?我是高中生侦探,林然啊!”
新一有希子难以置信地结巴起来:“你……你、你也是侦探?”
林然将新一从地上轻松地拉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开玩笑的!我可不是什么狗屁侦探,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行了,你别在我面前继续装了,工藤新一那个臭屁孔雀,逊色成你这样子,他早就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