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回答,园子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暴怒或崩溃。她早已给自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
可即便如此,林然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她胸口还是涌上一股难受的闷气。
她撇了撇嘴,语气带着自嘲:“你还真是够坦白……连敷衍我、撒谎骗我一下的意愿都没有吗?”
“唉……我不想欺骗你。我对小兰确实有深刻的感情。但请相信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绝没有她的影子。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能同时拥有你和她陪伴的日子,是我生命中最无拘无束、最快乐的时光。你们俩,无论是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对我而言都是无法承受的剧痛。”
林然的语气极其真诚,这番话,是他发自灵魂深处的肺腑之言。
“可恶啊!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心里想的,竟然和我,和你这个正在生气的女友,不谋而合!”
虽然林然已经是园子的男友,但这并不意味着园子和小兰之间那份坚固的友谊可以随意斩断。
对园子来说,林然和小兰——这两个对她至关重要的人,任何一个突然抽离她的生活,都会让她陷入无尽的伤痛和绝望。
“我也很无奈。我的情感不受我的理智控制,我就是同时爱上了你和她。你要骂我是‘渣男’,我照单全收。感情这种东西,挡不住。
但在我看来,同时对两个人产生真挚的爱意,并不一定就是十恶不赦的错误。”
“你这个混蛋,真是狡猾到极点!你怎么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你现在,可是属于我的!”
“对不起,园子。我的终极梦想,就是让你们两个都能永远待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最真实、最贪婪的想法。
如果能三个人一辈子在一起,那每一天都将是极致的幸福和狂喜。”
林然大胆而疯狂的设想,竟然在园子的心湖中,激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涟漪和向往。
“或许吧……”
园子没有再深入追问林然的道德底线,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吻,堵住了林然所有可能继续说出的惊世骇俗之语……
两人翻云覆雨,极致缠绵,直到第二天的太阳突破地平线,金色的光芒肆意挥洒。
林然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指针已指向七点。他侧头,身旁的园子睡得昏沉而香甜,显现出昨夜体力消耗过度所遗留的疲惫。
林然轻手轻脚地下床,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收捡整齐。他快速冲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悄悄下楼去准备早餐,同时带回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待他返回出租屋时,园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带着软糯的鼻音:“早安,我的大厨。你买了什么美味的早餐回来?”
“豆浆油条?”
“什么?你竟然买那种……路边摊的豆浆油条?”园子的表情充满了无法置信。
“哦,抱歉,口误。是精致的蛋糕和牛奶。”林然迅速改口。
“知道了。”园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
随后,林然将另一个塑料袋递到她面前,温和地说:“先去刷牙洗脸吧。”
园子接过袋子,里面是崭新的毛巾和牙刷,瞬间感受到了林然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呵护。
一瞬间,她心中的所有不快和睡意都烟消云散,心情瞬间高昂起来:“嗯,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甜甜蜜蜜地吃早餐!”
……
早餐过后,两人并肩沐浴在晨光中,朝着帝丹高中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他们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毛利兰。
小兰带着满脸的疑惑和不解,目光在林然和园子之间来回穿梭:“园子,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平时出门不都是家里的管家司机专车接送?
怎么会和林然一同走在路上?”
园子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写在脸上,但强行镇定下来:“咳,偶尔走走路,活动筋骨,增强体质,有什么不对吗?林然都说我太娇弱了,需要加强户外锻炼。
这不,正好就巧遇到你们俩了。”
“真的如此?”
小兰狐疑的目光,明显对园子这番漏洞百出的解释抱持着高度怀疑。
“林然,你来说!是不是她说的那样!”园子将烫手山芋丢给了林然。
“啊啊……对,基本就是这个情况。”林然语气模糊,顺着园子的谎言圆了过去。
为了转移小兰的注意力,园子果断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小兰,我早上看雅虎新闻了!
上面爆炸性报道,说你爸协助日本警方,破获了一起跨国特大贩|毒集团的案子,还接受了警视厅的特别嘉奖!你老爸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勇、这么厉害了?!”
小兰对此却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园子的质问。实际上,连当事人毛利小五郎本人都处于极度迷惑状态——他压根什么都没做,
就稀里糊涂地被冠上了“协助破获月影岛集体贩|毒大案”的大侦探头衔。
在那个真正的大|毒枭,村长黑岩,在公民馆广播室当众坦白之前,毛利小五郎对村子里正在进行的毒|品走私活动,简直是一无所知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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