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一路小心。”
林然指尖传来的微凉温热,紧紧锁住了宫野明美的柔荑,步伐坚定地朝着米花町赛马场的方向迈进。
宫野明美感受着那强势的占有,心中微澜,面上却带着一丝无奈:“林然哥哥,你没必要一直拉着我,我已经不是需要牵着走的孩童了。”
“抱歉,我只是担忧你会在人潮中走失。别多想。”
“我不会迷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林然哥哥,你真的见过我的父亲吗?你有明确的印象吗?”
“嗯,印象深刻,绝不会认错。跟着我便是。”
嘴上说着抱歉,林然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强势地将她固定在身边。宫野明美权衡再三,如果此时挣脱反而会显得反常,只能默默忍受,任由他牵引。
两人就这样手挽着手,足足疾行了超过一个小时,才抵达了喧嚣的赛马场。
宫野明美的心头隐隐浮现一丝异样。普通人连续急行一个多小时,早就气喘吁吁,可林然却呼吸平稳,面不改色。
她是出身自黑暗组织的精英杀手,体能异于常人尚可理解,但林然,他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侦探吗?
林然锐利的目光在拥挤的马场内快速搜寻,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身上。
得益于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在无数人群中瞬间辨识出目标,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瞧,那不就是你要找的‘父亲’吗?”
宫野明美猛然一怔,她原以为林然只是随口应承,没想到他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精准地将目标找了出来。
一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对方有预先的布置。
她来不及深思这其中的诡秘,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位中年男子。然而,这名中年秃头男,实际上是她策划银行抢劫案的同伙。
林然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佩服——这位同伙,收了“女儿”的钱,不想着赶紧销声匿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赛马。真是心大。
宫野明美紧紧抓着“父亲”,随后转向林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林然。帮我找到了他。这是说好的委托报酬。”
她递过去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里面装满了钞票。然而,林然却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哎呀,我最喜欢帮助你这种心地纯洁的小女孩了。这次就当是免费服务。下次再遇到困难,记得再来事务所找我。再会了。”
话音未落,林然的身影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瞬间消失在了熙攘的人海之中。
实际上,林然并未真正远遁,他以一种近乎鬼魅的方式,偷偷跟踪着宫野明美。以他如今的实力境界,要做到不留痕迹地隐匿,简直是轻而易举。
接着,宫野明美找了个僻静角落,对那位中年男子进行了威慑与胁迫,成功拿到了装有十亿日元的保险箱。
随后,她恢复了平日里广田雅美的装扮,走进了一家酒店,用剧毒的氰化钾,亲手解决了另一位年轻的同伙。
最终,在夜色最深沉,寂静笼罩东京的时候,她驱车抵达了一个废弃的港口码头。
宫野明美心情忐忑不安,行走在堆积如山的巨大集装箱群之间,她胸口的不安感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恐惧。
就在前方集装箱通道的阴影中,猛然闪出了两道浑身笼罩在暗色风衣中的身影。
一个是身形粗壮,如同冬瓜般的矮个子黑衣人——伏特加。而另一位,则是面容冷峻、如同暗夜君王般的帅气男子——琴酒。
“你终于来了,广田雅美……不,我应该叫你宫野明美。”
琴酒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压,而他身后的伏特加则面无表情地,如同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般,凝视着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本能地后退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我一同抢劫银行的同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死去?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琴酒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至极的讥笑:“我给你的‘安眠药’,本质就是剧毒的氰化钾。
那个家伙,肌肉发达,头脑却愚蠢得可笑,他若是活着,只会引起警方对组织的过度关注,妨碍我们的行动!”
“卑鄙!你们简直是恶魔!”
“这是组织行事的铁则,你应当比谁都清楚。这些无谓的废话少说。钱,在哪里?”
宫野明美闻言,脸色骤然一肃,语气透着决绝:“那笔钱,我已经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我没有带来!”
琴酒身后的伏特加,听闻此言勃然大怒,怒吼出声:“宫野明美,你认得清你自己的处境吗?竟敢戏弄我们!难道你不怕我们现在就清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