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事情,还是等到晚上的遗嘱公开仪式上,我再一一说明吧。”
工藤优作敏锐地察觉到妻子状态的不对劲,他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有希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有希子立刻提高声调,以掩盖心虚:“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生气!你跑来这边竟然不告诉我一声!”
“哎,还不是广美突然叫你过来。我猜到事情可能跟遗产有关,我不就是想来帮你一把吗?”
“哼!谁需要你帮忙了。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做什么?”有希子的眼神逼视着他,试图从他的回答中寻找破绽。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在仓库里翻找了一些东西。瞧你紧张的。”
听到优作的回答,有希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暗自舒了一口气。他昨晚真的没察觉。
“喂,优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新一那小子。我打算把他接到美国去。我在那边朋友多,资源也广,能更好地照顾他。
你也清楚,他现在变成了小孩子,不能再任由他胡闹下去了。”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去说服新一啊。”
“我也正有此意……”
“喂,你盯着我看做什么?别指望我!我哪有能耐去劝那小鬼?这些天我被新一害惨了!提到他我就头疼!”
“他又做了什么?”
“别提了!还不是那小鬼没事找事,我为了救他……”
有希子话到嘴边,猛地刹住,差点把‘她和林然’的事情说漏嘴。
“总之,你别想让我插手这件事,就这样。”
“好,到时候,我亲自去劝说新一。”
工藤优作在回答的同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从事侦探工作多年,直觉让他锁定了一个目标——坐在那里的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人表面上风轻云淡,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但优作清楚地感知到,对方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这种被暗中审视的感觉,让工藤优作极不舒服。
“广美,”他转向薮内广美,“这位年轻人看起来气质不凡,能介绍一下吗?”
“他是我……”
有希子本想脱口而出,随便编造说林然是自己在日本的侄子。却没想到,薮内广美抢先一步开口。
“他是我的远房亲戚,名字叫林然。”
薮内秀和一怔,困惑地望向广美:“喂,广美,你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位亲戚了?”
广美立刻狠狠剐了他一眼:“闭嘴!不许乱插话!”
薮内秀和不满地“哼”了一声,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他站起身,双手插兜,离开了客厅。既然搞清楚了黑影是广美的朋友,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这时,林然主动走了过去,向工藤优作伸出手。
“工藤优作先生,您好。我看过您写的小说,您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小说家。”
工藤优作微笑着与他握手:“过奖了。你是学生,还是已经步入社会了?”
“我在帝丹高中读书。”
“是吗?真巧,我的儿子也在那所学校就读。他叫工藤新一,你认识他吗?”
“那可太巧了!工藤新一正是我的同班同学!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是您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话说回来,工藤新一最近都没有来学校,我和小兰都很担心他。”
“你和小兰的关系也很好吗?”
工藤优作正准备继续追问,却被突然冲上来的有希子一把拉住。
“优作,你跟他聊那么多干什么?快点陪我出去走走!”
有希子心胆俱裂,她绝不能让林然和工藤优作继续共处一室。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强行将工藤优作拽出了门外。
两人身影消失后,林然的目光投向薮内广美,唇角微扬,低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薮内广美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不过,你和有希子实在太胡来了。”
“没办法,”林然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那种事情,当激情到了,就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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