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的雨,哥谭市的夜,似乎都因天幕上的悲剧而变得愈发冰冷。
长门与布鲁斯·韦恩的沉默,是两个世界相似灵魂的无声共鸣。
他们都看到了那个名为“社会”的绞肉机,如何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碾碎,再重塑成扭曲的怪物。
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是因。
可怜之人的可恨之举,是果。
这无解的循环,是他们穷尽一生都在对抗的宿命。
就在这股沉重的压抑感几乎要溢出天幕,弥漫至诸天万界时,画面骤然一转。
血与雪的悲歌落幕,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结构颠倒、空间错乱的诡异城池。
无限城。
鬼的最终巢穴。
决战,已然在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时刻,轰然降临。
绝望与牺牲,在这座迷宫般的建筑里,达到了全新的顶峰。
镜头拉近,聚焦在一名女子的身上。
她身形娇小,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微笑,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让她动怒。
那件蝶翼纹样的羽织,随着她的动作,翩翩而动,美丽得不似凡物。
虫柱,蝴蝶忍。
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面带微笑、眼神空洞的白发青年。
他手持一对锐利的金色铁扇,姿态悠闲,仿佛不是在面对生死大敌,而是在参加一场轻松的茶会。
上弦之二,童磨。
那个……杀害了她姐姐的仇人!
当看到童磨那张脸的瞬间,蝴蝶忍脸上那常年不变的温柔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冰冷杀意,从她那娇小的身躯中喷薄而出。
“你的血鬼术……能够冻结人的肺部,让其呼吸衰竭而死,对吗?”
蝴蝶忍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童磨歪了歪头,彩虹色的瞳孔中满是天真的残忍。
“是呀,很厉害吧?被我的冰晶吸入肺里,就像肺泡被无数细小的冰花冻结、撕裂,很快就不能呼吸了哦。我是在给予他们救赎,让他们不再痛苦。”
他笑着,仿佛在分享一件趣事。
然而,这番话落在诸天万界的强者耳中,却让他们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战斗,瞬间爆发!
蝴蝶忍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幻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她的刀法轻灵、迅捷,如同飞舞的蝴蝶,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刺向童磨的要害。
但童磨的强大,令人绝望。
他只是随意地挥动着手中的铁扇,卷起的寒风便化作无数锋利的冰晶,轻易地挡下了蝴蝶忍所有的攻击。
他的再生能力,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哪怕刀尖的剧毒让他身体的局部开始融化,下一秒,伤口便会彻底愈合,完好如初。
“没用的,没用的。”
童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的力气太小了,连我的脖子都砍不断。光凭毒素,是杀不死我的。”
这是事实。
蝴蝶忍是九柱之中,唯一一个因为力气不足而无法斩下鬼头的剑士。
她的刀,是特制的细刃,刀尖淬有剧毒,以刺击和注入毒素为主要攻击手段。
面对再生能力稍弱的鬼,这足以致命。
但面对上弦之二,这远远不够。
她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动摇。
因为她早已做好了觉悟。
一个疯狂到极致,也决绝到极致的计划!
旁白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打破了战斗的喧嚣。
那声音不再悲悯,而是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每天都在持续不断地摄入微量的紫藤花毒素。”】
画面中,闪过一幕幕回溯的片段。
清晨的蝶屋,阳光正好,蝴蝶忍微笑着将一杯紫色的液体饮下,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鲜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