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神锐利起来
“忍,是看时候,看全局,不是怕。”
“憋了那么久,一旦动手,一个月就给他收拾利索了!”
他指着天幕,对樊哙和另一边沉稳许多的留侯张良说道。
“这叫什么?这叫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打疼,打服,打出几十年太平!”
樊哙也咧嘴大笑
“痛快!是咱老秦人的作风!不对,是咱后世好儿郎的作风!”
一直静静看着的张良
此时也微微一笑,抚须道
“后辈此举,深合先礼后兵,后发制人之道
忍让至极限,非为怯懦,乃为积蓄雷霆之势,占尽道义人心
一击而功成,更显其力与理皆足。”
刘邦听得连连点头
“子房说得对!理在咱们这边,拳头也比他们硬,那还跟他啰嗦个鸟?”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摇头晃脑地总结:
“这印度,也是个奇葩。”
樊哙凑趣问道
“陛下,咋个奇葩法?”
刘邦掰着手指头,脸上满是戏谑。
“你看啊,第一,自家国力嘛!看样子也不咋地,至少没硬到那份上。”
“第二,看不清形势,人家摆明了不想打
客客气气来好几趟,他还以为人家怕他,使劲儿作。”
“第三,也是最蠢的。”
刘邦嘿嘿一笑
“他不想想,一个能把那么大地盘收拾利索
立国没多久就敢跟当时最强的几个掰手腕的后生
能是真怕他?”
“这就好比”
刘邦打了个粗俗但生动的比方
“一条看家狗,冲着刚打了虎的壮汉龇牙,还以为人家是怕它才绕道走。”
“结果壮汉不耐烦了,随手一棍子!”
他做了个挥击的动作。
“嗷呜一声,就滚回窝里发抖去了。”
樊哙和张良都笑了起来。
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邦最后啐了一口
“所以啊,这叫什么?
这叫又菜又爱玩,心比天高,命!哦不,国力比纸薄。”
“惦记别人家东西,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活该被后世子孙一个月收拾老实!”
……
大秦。
当看到印度屡次挑衅,蚕食边境,而中国方面则极力克制
甚至领导人想了十天十夜也不解其动机时
嬴政的嘴角向下压紧,形成了一个冷硬的弧度。
“哼。”
一声清晰的冷哼从帝座上传来
让殿内侍立的宦官宫女们头皮一紧,将头埋得更低。
“此等行径,与六国合纵伐秦前的试探,与匈奴扰边时的得寸进尺,有何分别?”
他的声音不高
字清晰,仿佛敲打在殿柱之上。
“无非是看人新立,以为可欺
以为再三退让便是怯懦,以为顾全大局便是软弱。”
嬴政的眼神锐利如剑,穿透天幕的流光
仿佛看到了那个时代外交场上的隐忍与边境线上的紧绷。
“狼顾之徒,不见雷霆,便只当是云厚。”
侍立在御阶之侧的中车府令赵高,一直躬身垂首
此刻敏锐地察觉到皇帝话语中的不悦与那份属于帝王的
对犯境二字天然的冷意。
他微微上前半步,腰弯得更深
声音刻意放得轻缓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陛下明鉴,以天幕此前所示
后世中国体量之巨,潜力之深,绝非寻常邦国可比。”
他顿了顿,偷眼觑了一下皇帝的神色,继续道
“奴才愚钝,只是不解!这印度,纵有些疆土人口,又怎敢独自撩拨如此巨擘?”
“莫非!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倚仗?或是自觉有万全把握?”
赵高的语气充满困惑
仿佛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实则将问题引向了嬴政最在意的方向
对方的底气何在?
这背后是否有更值得警惕的布局?
嬴政闻言
目光并未从天幕上移开
但眸中的寒意更甚。
“倚仗?把握?”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
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淡漠的嘲讽。
“或许有,或许是自恃承袭了昔日殖民者的几分野心与地理之利。”
“或许是错判了形势,以为对手的目光被更大之敌所牵,无暇西顾。”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御座的扶手,发出规律而冰冷的轻响。
“又或许!根本无需什么了不得的倚仗。”
嬴政的声音陡然沉下,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冰冷。
“贪婪与狂妄本身,便是他们的底气。”
“见人怀璧,便觉有机可乘,见人持礼,便觉软弱可欺,此乃宵小之辈亘古不变的心性。”
“他们将后世中国的克制与和平诚意,当成了可以进一步勒索的筹码。”
“却未曾想过,或是不愿去想”
嬴政微微抬起下颌
冕旒轻晃,流露出一股睥睨之势。
“能统御如此广袤疆土,凝聚如此亿兆人心的后世中国,其剑锋,又岂会真的迟钝?”
“其忍耐,又岂会没有极限?”
赵高适时地露出恍然与叹服的神色,连忙道
“陛下洞若观火!奴才愚昧,经陛下点拨方才明白
这印度!实是利令智昏,自取其祸。”
“如今看来,哪有什么底气?
不过是无知者无畏,坐井观天,妄图蚍蜉撼树罢了。”
“挑战巨龙,却连巨龙的鳞甲有多坚硬都未曾知晓,便贸然伸爪。”
“真不知!是该说其勇敢,还是该叹其愚蠢至极。”
嬴政不再言语
只是静静看着天幕。
……
天幕画面继续流转
【他们还把阳奉阴违这套玩得炉火纯青】
【一边表现出想和中国交好的样子】
【一边又暗中支持西藏分裂分子的活动。】
【随后,印军又入侵中国新疆的空喀山口,开枪打伤我国边防人员】
【并造谣称西藏是印度的,以此来煽动印度国内的反华风气。】
……
倭寇
首相看着天幕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果然如此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他身旁的外交大臣,一位以老练世故著称的资深政客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典型的!!新德里的战略智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