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神镜,与那双猩红的竖瞳对视。
“不是凡人的狂妄自大。”
“这是真正的‘神’,在俯视‘人’。”
“一个将自己与世界彻底割裂开来的,绝对的自我。”
……
冬木市的街道上。
当那个身影出现的瞬间,Saber(阿尔托莉雅)脸上的凝重,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那是一种,面对宿敌时才会有的、混杂着惊疑与杀意的表情。
她握紧了手中不可视之剑的剑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Archer?”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个疑问,不仅仅是Saber的。
更是另一个世界,正在观看神镜的人的!
【型月世界·FATE/ZERO】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之中,卫宫切嗣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失控”的表情。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死死地盯着神镜中那个熟悉到让他骨髓都感到刺痛的金色身影!
“是他!”
在他身旁,纯白如雪的爱丽丝菲尔,也用手捂住了嘴,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无法置信。
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Archer!”
“他为什么会留存在这个时代?!”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所有的从者都应该已经回归英灵座才对!
这个最古之王,这个人类最强的英雄王,为什么……还存在于现世?!
就在万界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而掀起新一轮惊涛骇浪时,神镜之中,那位金色的王者——吉尔伽美什,终于将他那高傲的目光,移向了Saber。
看到Saber那副戒备的姿态,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玩味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充满了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占有欲。
“哦,我的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华丽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黄金在碰撞。
“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狼狈的模样。”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了Saber,落在了她身后,那个还处在震撼与迷茫中的红发少年身上。
只是一瞥。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的鼻子,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
那是一种闻到了某种令他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极度不适的味道时,才会有的反应。
那双猩红的竖瞳之中,那份俯视众生的傲慢,瞬间被一种更为极致的情绪所取代——
厌恶。
以及,毫不掩饰的,彻骨的鄙夷。
“而你这个杂修……”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街道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你身上的味道……”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卫宫士郎从灵魂到魔术回路,剖析得一干二净。
最终,他吐出了结论,带着极度的不屑与作呕。
“真是令人作呕的……赝品味。”
赝品?!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观众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万界观众】:
“赝品味?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金闪闪……他一见面就说卫宫士郎是赝品?”
“等等!难道说……”
“他……他难道看穿了?!看穿了卫宫士郎刚才那个【无限剑制】的真正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