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察觉一丝极淡的温和。
赵云站起身,对着李寒衣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多谢师父!弟子……获益匪浅!这两日,仿佛亲历了师父剑道成长之路的片段,虽只是管中窥豹,却已让弟子对‘剑’的理解,豁然开朗。许多以往修炼中的滞涩之处,如今已然贯通。”
他说的并非客套话。系统给予的是“结果”和“使用方法”,而这两日的感悟,让他开始理解一些“原理”和“过程”,根基打得更加牢不可破。
李寒衣微微颔首。
“你能有此领悟,证明你的悟性确实配得上你的天赋。本座这个徒弟,收得倒是省心省力。”
她顿了顿。
“你的剑道之路已然明晰,根基也已无比扎实。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的积累、生死之间的磨砺,以及……机缘。从剑道领悟上来说,你已可算出师了。”
“出师?”
赵云一愣,随即涌上一股浓浓的不舍。虽然只有两天,但这桃花苑的宁静,这位清冷师父的指点,都让他印象深刻。
“师父,这……也太快了吧?弟子还有很多东西想跟师父学呢。”
“贪多嚼不烂。”
李寒衣淡淡道。
“剑道修行,重在自身。本座能给你的指引,已然尽在此处。后续之路,需你自行探索。”
赵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心中那份不舍依旧。
他想了想,忽然笑道。
“师父,弟子即将前往北凉,路途遥远,江湖险恶。师父您常年居于雪月城,是否……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不如与弟子同去北凉一游?也好让弟子沿途多尽孝心?”
他这邀请,半是真心想与师父多相处,半是玩笑试探。
李寒衣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考虑,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本座近期略有所悟,需闭关一段时日,梳理剑意。北凉之行,便不与你同往了。”
赵云闻言,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修行之人,闭关悟道是头等大事,不能强求。
“既如此,弟子预祝师父闭关顺利,剑道再攀高峰!”
“嗯。”
李寒衣应了一声,忽然手腕一翻,一柄连鞘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剑长三尺有余,剑鞘是普通的桃木所制,雕刻着简单的桃花纹路,看起来颇为古朴,甚至有些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