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件?”
“第一,赵云本人,是否有争位之心?他目前显露的,更多是自保和提升实力,对于皇位,态度不明。”
徐骁点头。
“第二。”
李义山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看向徐骁。
“凤年……对那个位置,是怎么想的?”
徐骁敲击棋枰的手指骤然停下,瞳孔微缩。
“凤年?你什么意思?他……”
李义山平静道。
“我未曾与他深谈过此事。但我知他心思,对那赵氏王朝,未必没有自己的看法。或许,他想的不仅仅是坐稳北凉王。”
徐骁眉头紧锁,半晌才道。
“那小子……心思是活泛,很多想法跟老子不一样。不过,他现在还嫩,等将来真的坐上这个位置,就会明白老子的苦心了。”
李义山不置可否,继续道。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赵云他……对北凉,究竟是怎样的态度?是仅仅将北凉作为暂时的避风港和联姻对象,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他如今表现出来的善意,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伪装?他娶渭熊,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一桩政治婚姻,还是另有打算?”
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核心。
徐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沉思良久,才缓缓道。
“第一个问题,可以试探。第二个问题……凤年那边,我会找机会问他。至于第三个……”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义山。
“义山,依你看,赵云此人,可信几分?”
李义山迎向他的目光,缓缓摇头。
“人心难测,尤其是一位善于隐忍的皇子。目前看来,他对北凉至少无敌意,对黄蛮儿有真心结交之意,对渭熊……至少表面尊重。但更深层的,看不透。需时间,需事件,慢慢观察。”
徐骁叹了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棋局,手指再次敲击起来,节奏却有些凌乱。
“那就先按你说的,试探,观察。两日后大婚,是个机会。之后……再看。”
李义山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专心于棋局。
两人又对弈了约莫半个时辰,棋局渐近尾声。李义山忽然开口道。
“还有一事。那个白衣女子,南宫朴射。”
“她怎么了?”
徐骁随口问道。
“此女……是块难得的璞玉。”
李义山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我暗中观察过她翻阅典籍,并非漫无目的,而是直指刀道核心与宗师瓶颈所在。其悟性之高,心志之坚,实属罕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