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监控背后的守护者
姜愿回到工位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把背包甩在椅子上，柴犬挂件晃了一下。手机还在震动，银行到账通知没关，但那条一亿的记录她已经不再盯着看了。她现在不想看钱，她想看证据。
电脑屏幕亮起，PPT还停在昨天那一页。项目资料被毁，备份也没了，只能重做。她咬着笔帽打开新文档，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消防通道的事像块石头压在胸口，但她不能停。她知道有人在等她倒下，她偏不。
总裁办公室里，方景行站在窗前。
袖口还沾着灰，领带没摘，衬衫皱得不像样。他盯着监控大屏，画面定格在18楼东侧通道——那是姜愿每天必经的路。许明远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平板。
“纸条上的血是鸡血，超市买的冷冻鸡翅蹭的。”
“笔迹比对出来了，‘别信他’三个字和王大海上周签的报销单一致。”
“监控也调到了，凌晨三点十七分，电梯厅拍到他和陈宇碰头。”
方景行转身：“U盘呢？”
“给了陈宇，信封给了王大海。交易时间三分钟，全程避开主摄像头，但角落有个死角补录探头，刚好拍到手部动作。”许明远点开视频，“你要我发给谁？”
方景行盯着画面里王大海的脸：“先存档，加密七级，设自动触发机制——如果姜愿再收到异常信息，立刻同步警方。”
许明远抬眼：“你不怕她误会你在监视她？”
“她已经在查我了。”方景行声音很平，“那就让她查到底。”
姜愿的手指突然停住。
她刚保存完第三页PPT，系统弹出提示：【文档已同步至总裁办云库（权限：仅阅）】。她皱眉，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所有她做的文件都在里面，连草稿都没漏。
更奇怪的是，每一页右下角都有个极淡的水印——一只柴犬的轮廓，下面一串数字：**。
她入职第一天。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滑动触控板。这水印不是系统自带的，也不是公司模板。这是人为加的，而且只出现在她的文件里。
她没删，也没声张，只是默默把这页打印出来，折好塞进抽屉最底层。
护士长推门进来的时候，姜愿正拧开一瓶矿泉水。
“小姜，吃饭了。”护士长把手里的餐盒放在桌上，红油抄手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方总让我送的。”
姜愿抬头：“他又胃疼了？”
“没有，这次是他清醒着下的命令。”护士长笑了一声，“厨房说他亲自去盯火候，辣子多放三勺，葱花不要切太碎，连面要煮三分钟零二十秒。”
姜愿愣住。
护士长看着她表情变化，又补了一句：“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把VIP病房改装了。墙贴川菜馆菜单，排气扇改成抽油烟机，连床头灯都换成火锅店那种暖黄吊灯。”
姜愿手一抖，水瓶差点倒了。
“他说，你要是哪天累倒了，也能吃上一口家乡味。”护士长拍拍她肩膀，“这人啊，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
姜愿低头看着那碗抄手，红油浮在表面，葱花散开，和她常刷的那个主播推荐的一模一样。她没动筷子，也没说话。
茶水间里，两个行政部职员正在冲咖啡。
“你说姜愿真拿了十亿？不会是编的吧？”
“谁知道，听说她和总裁早就有关系，不然怎么解释那些钱？”
保洁张姨拎着拖把路过，听见了，直接把桶往地上一放。
“你们知道王大海为啥被辞退吗？”她站直身子，“他往姜愿电脑里塞病毒，想让她项目出错，结果反被方总抓了个现行。”
两人愣住。
“昨晚八点十七分，18楼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王大海偷偷拔了她主机线，第二天早上就被保安请走了。”张姨冷笑，“谁动小姜，方总就灭谁。这楼里没人不知道。”
“可……可那笔钱……”
“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张姨拿起拖把，“我只知道，姜愿连续三个月加班到十一点，方总就在消防通道站到十一点。她胃疼去医院，他当天就胃出血住院。她哭一次，他病一场。”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你们觉得他是图她什么？”
没人接话。
姜愿吃完最后一口抄手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银行通知，是林小满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宝，你工位是不是有监控死角？我刚看你直播回放，发现你下午四点二十三分起身去打印机，但走廊那段画面跳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