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
“每一次你靠近我，数据我都记得。”
“你有病。”
“对，我有恋爱脑。”
她想捶他，手抬到一半被他握住。
“姜愿。”他忽然叫她名字，很轻。
“嗯？”
“你说过，以后心里有事要直接说。”
“我说过。”
“我现在心里有事。”
“说。”
“我想娶你。”
她呼吸一滞。
“不是转账那种娶，是登记、摆酒、见家长，把你户口本拿走的那种。”
“你现在说这个？”
“不然呢？等我下次装投影再放一遍？”
“你烦不烦？”
“烦就对了。”他喘了口气，手臂收紧，“因为你是我的解药。”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
“你不许再这样了。”她低声说，“不舒服就说，疼就说，别总一个人扛。”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上前，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这次是我主动的。”她说。
他笑了，眼角泛红。
门外，护士长偷偷掏出手机，对着门缝拍了张模糊照片，发进员工群，配文：【ICU外过渡病房，今日喜结良缘，速来围观但别出声】。
三分钟后，群里弹出十几条回复。
她一条没看，只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靠墙站着，像一尊守护爱情的门神。
屋内，姜愿靠在方景行肩上，听着他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
“你说你转账是因为真心爱我？”她问。
“嗯。”
“那刚才这一吻，是不是又到账了？”
“应该进了十亿。”
“我没有查。”
“我知道。”
“我不在乎钱。”
“我知道。”
“我在乎的是你。”
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她头发。
“我也一样。”
她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
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1,000,000,000元
无人查看。
也无人需要查看。
护士长听见里面没了动静，悄悄回头看了眼门缝。
两人还靠在一起，男的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女的脑袋搁在他肩上，手指还抓着他衣角。
她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方景行。”
“嗯？”
“你裤子口袋露账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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