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
“好。”
她满意了，低头看手机。防护罩还在，状态还是“验证中”，可数字轮廓变了，不再是横排，而是围成一个圈，中间空出一颗心。
她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你看，它都画爱心了，你不会还不懂吧？”
他看着那颗光心，又看她。
“懂。”
“懂什么？”
“懂你想听我说我爱你。”
她眨眨眼：“哦？那你说啊。”
他没说。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短，嘴唇碰了就分。可就在那一刻，手机猛地一震。
防护罩扩张了一圈，金光更亮，花瓣纹路密集了一倍。
“……你赖账！”她瞪他，“亲一下就想蒙混过关？日结呢？到账呢？”
他淡淡道：“系统正在处理。”
“放屁！现在立刻给我打钱！不然我撤防护罩！”
她作势要收手机，他一把按住她手背。
“别闹。”
“我真撤了！”
“撤了我也抱你。”
她愣住。
他看着她，声音低下去：“就算没光罩，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站在这里。”
她眼眶有点热，但她憋着，死不承认。
“那你抱紧点。”她说，“我怕冷。”
他真的收紧了手臂。
外面还是没人来。
警报没停，可声音远了，像是被什么屏蔽了。机房内一半设备烧毁，冒黑烟，另一半还在运行，屏幕闪烁，数据流不停滚动。
中央数据库没塌。
财务子系统还能连。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我们还没查资金去向。”
他点头：“等警报解除就能接入。”
“那你还抱着？”
“等防护罩消失。”
“你不放手我怎么操作？”
“你不走，我就一直抱着。”
她翻白眼：“你这是耍无赖。”
他嘴角动了动：“嗯。”
她懒得争，靠他肩上歇了会儿。头发蹭着他领口，有点痒。
过了几秒，她小声问：“你说……这光罩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她手机。
数字还在转，心形稳定，金光未散。
“不知道。”他说，“但只要你还在，它就不会倒。”
她嗯了一声，没说话。
两人站着，没动。
手没松。
呼吸贴着耳际。
她的柴犬挂件落在服务器外壳上，沾了灰，眼睛还是圆的。
方景行的钢笔掉在地上，笔帽开了，家族徽章朝上，反着冷光。
突然，她手机弹出一条新通知。
不是到账提醒。
是一行字：
【情感共振强度：78%】
【建议继续同步行为以提升识别精度】
她念出来，问他：“同步行为是啥意思？牵手算吗？”
他低头看她：“不算。”
“那算啥？”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她猛地推开他：“你疯啦！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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