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真心熔炉的考验
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脚步没停，直接把设备放在桌上就转身离开了。方景行没动，姜愿也没动。两人的手还扣着，指尖发麻，却谁都没想松开。
大楼的灯一层层亮起，电话声、对讲机杂音从走廊传来，外面开始有人跑动。安保组在喊“资金解冻”，财务部在核对账户，楼下大堂挤满了记者。
可他们还在原地。
姜愿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是暗的。她没急着点亮，只是把它塞进背包，柴犬挂件晃了晃，耳朵歪了一下，她顺手掰正。
“我们去顶楼吧。”她说。
方景行看了她一眼，“现在？”
“嗯，现在。”她站起身，拉他袖子，“下面太吵了，我想去高一点的地方。”
他没再问，跟着她往外走。两人穿过办公区，没人拦，也没人说话。员工站在工位旁，默默让出一条路。保洁张姨在茶水间探头，看到他们经过，小声嘀咕：“48楼啊……这月第九次了。”
电梯上升，数字跳得很快。
叮——
门一开，风就扑了过来。观景台没有关窗，夜风吹得衣服贴在身上，城市灯火铺到天边，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姜愿走到栏杆前，双手撑着往下看。车流是红黄的线，路灯是连成串的点，整座城在动，但他们站着不动。
方景行站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自然地绕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
“如果账户永远归零。”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还愿意相信这份爱吗？”
姜愿没回头，抬手捂住他的嘴。
“真心从不用数值衡量。”她说。
风把她的短发吹起来，眼镜滑了一下，她干脆摘下来，夹在T恤领口。月光照在脸上，眉眼清晰，眼角有一点疲惫的红。
方景行看着她，忽然笑了。
“原来我的礼物早拆封了。”
她瞪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台词的？上个月还说我工牌背面写‘无人爱我’很矫情。”
“我现在觉得，那四个字写得特别认真。”他说，“比任何情书都真。”
她噗嗤一声，“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话这么多？”
“可能是因为。”他低头，额头轻轻碰她的，“刚才心跳太快，脑子缺氧。”
她推他肩膀，“别闹。”
“我没闹。”他握住她的手，“我是说真的。以后不管你有没有钱进账，我都会在。”
“日结一个亿那种？”
“那种。”
“那你岂不是早就破产了？”
“我不靠账户活着。”他说，“我靠你活着。”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把她拉近，声音贴着她耳朵，“你是我呼吸的理由。”
她猛地推开他，脸有点红，“你完了！这句必须记下来！我要录屏发朋友圈！标题就叫《冷面总裁突然变狗》！”
他不躲，任她掐胳膊，“随你。”
“我还加个定位，方氏集团48楼，配文：今晚抓获一只破功的高冷男。”
“可以。”他反手扣住她手腕，“但你要负责让我一直破功。”
她翻白眼，“你今天嗑什么药了？这么能说？”
“没嗑药。”他指了指心口，“就是觉得，差点把你弄丢了。”
她表情软下来，没再挣扎，靠在他胳膊上。
两人静静站着，风还在吹，城市的光映在玻璃墙上，反出一片暖色。
突然，姜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动。
又震了一下。
她伸手掏出来，屏幕自动亮了。
银行APP弹出通知：
【到账提醒】+**
备注：真心熔炉永久产权
她盯着那串数字，没说话。
方景行低头看她，“不点开看看？”
“不用看。”她把手机倒扣在掌心，“反正我知道是谁给的。”
“你觉得是谁？”
“还能有谁？”她抬头，“除了你这个疯子，谁会给我转九十九亿？”
“这不是我转的。”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