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条微博，转发评论瞬间破十万。私信列表疯狂滚动，全是林小满式语气：“卧槽！！！！”“我见证历史了！！”但她一条都没点开。
她抬头看他：“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了。”
“早就该知道。”他走近，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沉稳。
“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他说。
她望着他，眼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有星星掉进了镜片后面。
“那你可得负责到底。”她轻声回。
他笑了，眼角有点细纹，平时藏在冷峻里看不见，现在全露出来了。
两人站着没动，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映得室内安静又踏实。
她低头看手机，一条银行通知弹出来：“入账￥100,000,000，备注：爱意见证”。
她怔住。
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嘴角微扬。
“又来了。”她嘟囔。
“会一直来。”他说。
她把手机放桌上，屏幕朝下。反正也关不完提示，干脆不理。
“我得回去写报表了。”她说，“王主管早上留的活儿，今天必须交。”
“你不用现在回去。”他拦住她，“我可以——”
“不行。”她摆手，“我就是个普通员工，不能搞特殊。”
他顿了下，松开手，“……好。”
她转身去开门，手搭上门把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等我写完报表，请你喝楼下那家五块钱的豆浆。”
“加糖？”
“加两勺，甜死你。”
他低笑出声。
她拉开门走出去，脚步轻快。走廊还是空的，但远处工位传来窸窣声，有人悄悄探头，又迅速缩回去。
她回到自己座位，打开电脑。桌面壁纸还是三个月前截的“到账一亿”截图，当时她截图是为了发朋友圈装X，配文“今日工资到账”，结果没人信，都说P的。
现在没人会说P的了。
她刚敲两行字，手机又震。没看，直接按灭。
五分钟后，邮箱弹窗：【您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方景行。
标题：【关于五块钱豆浆的补充协议】
附件是PDF，她点开，第一页写着《“日结一个亿”长期合作补充条款（恋爱期间适用）》，第二页列出明细：
-每日基础工资：1亿元
-豆浆补贴：每日200万元（限本地连锁品牌）
-拖延报表违约金：每小时扣500万
-主动请喝豆浆奖励：+1000万
末尾签名栏，他签了名，还盖了个电子章，图案是柴犬挂件头像。
她憋着笑把文件关了，顺手回复一行字：“条款太苛，建议删除违约金项。”
三秒后，自动回复弹回来：【已阅。驳回。】
她哼了一声，继续敲报表。
办公室逐渐热闹起来，茶水间有人讨论热搜，声音压得很低，但关键词不断飘过来：“方总”“结婚”“全球打款”“∞余额”。
没人敢当面问她。
她也不理，专注把最后一行数据核对完，点击发送。
刚松口气，手机再震。
这次她看了一眼。
银行通知：“入账￥100,000,000，备注：她写完报表时最值”。
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窗外天色全暗，写字楼灯光一层层亮起。
她站起身，背包一甩，柴犬挂件晃了晃。
走到总裁办门口，抬手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拉开。
方景行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手机，唇角微扬。
“五块钱豆浆，”他说，“我现在就要。”
“急什么。”她往电梯方向走，“卖完就没了。”
他跟上来，长腿几步并肩，“那走快点。”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两个实习生，看见他们立刻站到角落，低头盯鞋尖。
姜愿按下B1。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摸出工牌，背面朝上放在掌心。
五年前写的“无人爱我”早被红笔划掉，下面写着新的四个字：我值这个价。
她没给任何人看。
但现在，她把它翻过来，轻轻摩挲了一下。
方景行瞥见了，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那只手整个包进掌心。
电梯“叮”一声，门开。
地下一层便利店灯光通明。
他们并肩走出去。
前方货架上，豆浆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她松开他的手，快走两步，拿起一盒。
转身时，看见他站在冷饮柜前，正撕开一件新衬衫的包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那是他常穿的白衬衫，但现在内衬绣了一行小字，只有靠近才看得清：
“工资日结，永不断更。”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