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小声问。
他转头看她，眼神缓下来一点：“我没生你的气。”
“那生谁的？”
“生那些非要把真心说成交易的人。”他启动车子，声音低，“你站在那儿回答他们，一句话都没躲。可他们听了吗？他们只想挖热点，不在乎真相。”
她摸了摸柴犬挂件，低声说：“但我也没吃亏啊，账户天天涨钱，多爽。”
他扯了下嘴角：“爽就对了？”
“不然呢？”她扬眉，“我不靠这个活着，难道靠他们同情？”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动作太快，她都没反应过来。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外面阳光刺眼。后视镜里，还能看见几个记者站在入口处，举着设备拍照。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记时间。
车内安静下来。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说：“你说……他们明天还会来吗？”
“会。”他目视前方，“但下次，我不让他们靠近你十米内。”
她扭头看他：“你要封杀媒体？”
“不。”他淡淡道，“我让公司发声明。”
她一愣：“啥声明？”
他没答，只拿出手机，点开内部通讯，发了一条指令给公关部。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方氏集团官方微博更新。
内容只有一段话：
“针对近日对我司相关人员的不实指控及恶意诽谤行为，本公司已启动法律程序，将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
配图是方氏LOGO，黑白底，无任何人物出镜，冷静克制，威慑十足。
热搜迅速刷新。
#方氏集团发声明护员工#
#方景行为姜愿启动法律程序#
#日入一亿女孩背后是正经爱不是交易#
评论区炸锅。
“我之前还怀疑是炒作，结果人家直接走法律流程？这谁敢跟？”
“注意看发布时间——早上八点，准时准点，说明早有准备。”
“楼上+1，这种声明不是临时起意，肯定是连夜开会定的。”
“重点是‘相关人员’四个字，没点名，但谁都懂是谁。”
“这才是真豪门操作：不骂不吵，直接法务出手。”
姜愿是在公司工位上看到这条微博的。
她点开公告，看完，嘴角慢慢翘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
包里的柴犬挂件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有同事偷偷张望，茶水间方向传来压低的议论声。她假装没听见，打开Q3报表，开始敲键盘。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新到账提醒。
金额：100,000,000.00元
备注：昨天抱你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
旁边同事探头：“姜姐，啥事这么乐？”
她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工资到账了，能不乐吗？”
同事讪讪缩回去。
她重新看向屏幕，报表的数字一行行跳动。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工牌上。
那句“我值这个价”，今天被人用钢笔描得更深了些。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