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有人说她是被骚扰才走的】
【这公司也太黑了吧，现在才道歉？】
林小满激动地抓住她胳膊：“你看！这下没人敢乱说了！方总这是给你撑腰撑到天花板了！”
姜愿没说话。
她确实松了口气，可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
陈宇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这下，方景行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说明对方手里还有东西。
而且，很快就要甩出来了。
她摸了摸眼镜框，指尖有点凉。
“走吧。”她站起身，把手机塞进包里。
“不去别的店了？”林小满问。
“回去。”她说，“明天还得上班。”
林小满看出她情绪不对，没再追问，乖乖跟着往外走。
路过商场大门时，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围上来。
“姐！真的是你吗？方总的女朋友？”
“你们是不是要去民政局啊？能不能拍个视频？”
“听说你要告造谣的？支持你！！”
姜愿停下，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平时被镜片遮住的杏眼。她打开银行APP，截了最近一笔到账记录——金额打了码，备注写着“日结工资，今日份”。
她举起手机晃了晃：“钱是真的，爱也是真的。我不求谁爱上我，但谁要是非得打钱，我也不能拦着吧？”
说完，戴上眼镜，拉起林小满的手：“走。”
两人穿过人群，背影利落干脆。
身后闪光灯不断，有人喊：“姐姐好飒！”
姜愿没回头，嘴角微微翘了下。
可进了地铁站，人少下来，她靠在墙边，终于松了口气。
林小满看着她：“你在怕什么？”
“不是怕。”姜愿摇头，“是觉得……太安静了。”
“哪安静了？热搜都快把你炒成顶流了。”
“正因如此。”她低声说，“有人在等，等更大的动静。”
林小满皱眉：“你是说……还有黑料？”
姜愿没答。
她只是握紧了背包带，柴犬挂件在灯光下晃了晃。
***
同一时刻，陈宇走出咖啡厅。
他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眼商场顶楼的广告牌。
上面正滚动播放一条新品代言广告，女主笑容甜美，穿着高定礼服。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旧照片——姜愿大学毕业照，穿着廉价租来的学士服，站在角落，笑得拘谨。
他盯着看了五秒，然后删掉。
下一秒，手机弹出消息：【素材已备好，明早十点准时发布】
他回复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回口袋。
风从街口吹来，卷起一片落叶。
他转身走进地铁站，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
姜愿回到家，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银行通知。
她点开，页面显示一笔入账，金额隐藏，备注只有四个字：**多爱她一点**。
她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她站到阳台上，看着远处写字楼的轮廓。
其中一栋，顶层还亮着灯。
她知道是谁。
她没打电话，也没发消息。
只是轻轻说了句：“傻不傻啊，我又不是救不了自己。”
话音落下，手机又震了。
她没去看。
风吹起她刚擦干的头发，有点凉。
但她没回屋。
直到楼下便利店的灯灭了，她才转身进门，顺手关上阳台门。
玻璃映出她的影子，戴着黑框眼镜，穿着9.9包邮的T恤，像个最普通的社畜女孩。
可镜子里的人，眼神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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