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嗓音低哑：“我只演给你看。”
她耳朵一烫，心跳漏了半拍。
电梯“叮”一声开门，外面已有工作人员等候。小花旦灰溜溜走了，姜愿被方景行牵着手带出会场角落，避开人群。
“你刚刚……”她小声问，“是不是故意的？”
“嗯。”他坦然承认，“我看她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
“想往上贴的那种。”他淡淡道，“我不喜欢别人打你主意。”
她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那你以后少穿西装，太招蜂引蝶。”
“不穿不行。”他低头整理袖扣，“职业需要。”
“那你多搂我几下。”她突然说。
他一顿，侧头看她：“说什么？”
“我说，”她仰起脸，一本正经，“作为补偿，你得全程搂着我，不然我真吃醋了。”
他笑了，手臂一收，直接将她圈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遵命，姜小姐。”
她脸红了，推开他：“公共场合注意点！”
“注意什么？”他挑眉，“我又没亲你嘴。”
“你还敢说！”她掐他胳膊。
他哈哈一笑，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走，带你去吹晚风。”
两人没直接进场，而是在商场外的观景台站了一会儿。城市灯火铺满天际，风吹得她眼镜都有点晃。
“今天谢谢你。”她突然说。
“谢我什么？”
“谢你把我名字说出口。”她低头踢了踢脚尖，“以前没人这么护着我，好像我谈个恋爱还得藏着掖着。”
“以后不用藏。”他握住她手，“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姜愿是我的人。”
她抬头看他，路灯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她忽然踮脚，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下。
“那我也官宣一下。”她说，“方景行，你归我了。”
他愣住，随即低笑出声，反手扣住她后颈，这次是真的吻了下来。
不远处，一对情侣驻足拍照，女生小声惊叹：“哇，现实版霸道总裁爱上我！”
男生酸溜溜：“你咋不给我遇上这种事？”
女生翻白眼：“你先长成方景行那样再说吧。”
姜愿听见了，笑得直不起腰。方景行无奈扶额：“以后别在公众场合乱亲我，影响形象。”
“影响谁的形象？”她叉腰，“你不是刚说要官宣吗？”
“我是要官宣。”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微博，飞快敲字，“但得按我的节奏来。”
几秒后，他把手机递给她看。
文案只有八个字：追妻守则第一条：随时宣示主权。
配图是他们交握的手，婚戒在夜光下闪得刺眼。
她盯着看了两秒，抬头问他：“这就发了？”
“已经点了发送。”他收起手机，看向她，“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腰，把脸埋进他西装里。
他轻轻拍她背：“回家？”
“嗯。”她点头，“回去睡觉。”
他牵她下楼，走到地下车库时，她突然问：“你说……明天会不会有人在茶水间议论我们？”
“会。”他答得干脆，“但你不用管。”
“要是她们说我配不上你呢？”
他停下脚步，转身捧住她脸：“听着，姜愿。谁说你配不上我，你就把银行流水甩她脸上。日结一个亿，全球独一份，爱我的人都在打钱，你说你值不值？”
她眨眨眼，笑了：“值，太值了。”
他揉揉她脑袋，重新牵起手：“走吧，明天还得上班。”
车开出很远，她靠在窗边快睡着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点开，是一条新的入账提醒。
金额未显示，备注写着：**今晚的吻，算加班费**。
她勾了勾嘴角，把手机塞进包里，闭上眼。
家里灯还亮着，窗外城市渐暗。
她睡着前最后想到的，是方景行说“我只演给你看”时的眼神。
真得不能再真了。
她没再看第二眼，直接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翻身躺平。
楼下的便利店还开着，灯光昏黄。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方景行还没走，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了眼腕表，关闭微博后台，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婚戒在灯下微闪，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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