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摩天轮上的誓言与告白
姜愿的手还勾着方景行的袖子，脚步没停，一路把他拽到摩天轮入口。夜风从身后吹来，把她的短发撩得乱晃，眼镜片上蒙了层薄光。
“这回我不坐最顶上，我要看风景！”她松开手，叉腰站定，仰头看着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你可别又偷偷选VIP座，上次过山车前排害我回去洗了三天噩梦！”
方景行整理了下被她扯歪的袖扣，低笑：“好，我陪你看到天亮。”
工作人员拉开轿厢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金属门咔哒合上，脚下传来轻微震动，摩天轮开始缓慢上升。车厢内没有灯，只有城市霓虹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流动的彩条。
姜愿挨着窗边坐下，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刚才过山车太猛，肌肉还没缓过来。她低头揉了揉膝盖，嘀咕：“早知道该带创可贴，万一半空中脱臼还能自救。”
方景行在她旁边落座，西装裤擦过她的小腿，温热的。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把安全压杆轻轻拉下来，卡进锁槽。
“你紧张？”他问。
“谁紧张！”她立刻挺直背，“我只是在想待会要不要再买根棉花糖。免费那个我没领，亏大了。”
“嗯。”他点头，“下次通宵营业，我提前半小时去排队。”
“你认真的？”她扭头看他，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嗯。”他答得干脆。
轿厢继续爬升，周围的喧闹声渐渐远了。游乐场的音乐、鬼屋的尖叫声、小吃摊的吆喝，全被甩在下方。头顶的星空越来越近，像一块黑绒布盖住了整个世界。
当轮盘转到最高点时，自动停顿了三秒。
就在这片寂静里，方景行忽然开口：“姜愿，三年前我在这里偷拍你睡觉，就想，这个女孩什么时候能属于我。”
姜愿猛地转头，差点撞上他肩膀。
“你——”她瞪大眼，“你变态啊！居然偷拍我睡觉？！”
她作势要起身，结果轿厢轻轻晃了一下，把她又弹回座位。她扶着压杆，喘口气，盯着他：“你……认真的？”
方景行没躲她目光，反而侧身面对她，声音很轻：“那天你加班到凌晨两点，抱着包在公园长椅上睡着了。路灯照着你半边脸，手里还攥着半块冷掉的三明治。我没叫醒你，就站在旁边看了十分钟，然后拍了张照片。”
姜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之后每年这一天，我都来这儿坐一圈。”他继续说，“不为别的，就想看看你有没有路过，会不会又累得睡着。”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鼻子发酸，赶紧低头假装调整眼镜：“那你干嘛不说？干嘛装高冷总裁？干嘛让我以为全世界都没人多看我一眼？”
“说了你会信吗？”他反问，“一个天天穿拼多多T恤、背包挂柴犬玩偶的女人，突然听说集团总裁暗恋她三年，第一反应是不是报警？”
“我……”她梗住，随即小声嘟囔，“那也不该什么都不做啊……我还以为我工牌背面写‘无人爱我’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我看见了。”他说，“每次你摘下工牌放抽屉，我都想把它翻过来，亲手写一句‘被我爱着’。”
姜愿抬头，眼泪已经在打转了：“那你现在……”
话没说完，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有点汗，不像平时那么冷静。
十指慢慢交扣，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现在，你是我的了。”
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下来。
动作不急，也不凶，就是稳稳地压住她的唇，像终于拿到了等了很久的东西。姜愿脑子嗡的一声，手本能地抓住他西装前襟，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没躲。
也不想躲。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的。
他吻得更深了些，另一只手抚上她后颈，轻轻往下按，让她靠得更近。窗外忽然炸开一朵烟花，橙红色的光扫过车厢，照亮他们紧贴的轮廓。
几秒后，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有点乱。
“我爱你，”他哑着嗓子，“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姜愿吸了下鼻子，眨掉眼角的湿意，咧嘴笑了：“我也爱你，方先生。”
又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蓝紫色的星火四散落下，像一场倒流的雨。车厢外五光十色，车厢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抬手摸了摸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坏笑：“方先生，技术进步了？”
“追了三年，”他低笑，捏了下她鼻尖，“当然要练好。”
他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摩天轮开始缓缓下行，彩色灯光一格格掠过玻璃，映在他们身上，忽明忽暗。
“你说，小满和周航现在干啥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