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选的地方，一定最美。”他说。
她耳尖一下子烧起来，抬手推他肩膀：“谁是你夫人！还没领证呢！”
“早晚的事。”他坐着不动，反而伸手把她往身边拉了拉，“民政局我都问过了，下周二有空档，要不要去把号约了？”
她瞪他：“这么急？我还想多享受几天‘被日结一个亿’的自由人生呢！”
“自由？”他挑眉，“你账户里的钱，哪一笔不是冲着我来的？”
她噎住，随即反应过来：“喂！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我可爱才爱我的？”
“是。”他点头，“但你可爱的时候，我给得更多。”
她翻白眼，抓起抱枕砸他脑袋。他笑着躲开，顺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靠着他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豆浆的香气，莫名让人安心。
窗外阳光彻底铺满客厅，照得地板发亮。柴犬挂件挂在她背包上，随着空调风轻轻晃。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了，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很晚才回来？”
他一顿，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很快恢复正常：“嗯，处理点事。”
“我看你手机亮了一下，进账一亿。”她盯着他，“是不是又有人爱上我了？”
他沉默两秒，低声说：“可能吧。”
她没再问。她知道他在藏事，也知道他藏是为了让她睡安稳觉。就像她知道，那晚他去的不是公司，而是看守所。但她不戳破，因为现在这样就够了——坏人进了牢，好人还在身边，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她重新拿起手机，翻到相册，点开一张去年拍的照片：她在公司楼下奶茶店门口，戴着黑框眼镜，手里举着珍珠奶茶，对着镜头傻笑。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个混蛋正在背后算计她，也不知道有个人早就把她当全世界护着。
她把照片设成了新壁纸。
方景行低头看她：“换图了？”
“嗯。”她说，“纪念一下，老子活下来了。”
他低笑出声，下巴轻轻蹭她发顶。
手机又震了下，是银行通知。
【账户收入更新：+100,000,000.00元】
来源未显示。
她瞥了一眼，没点开，直接锁屏，把手机塞进裤兜。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你说，咱们以后要是吵架了，你还给不给我打钱？”
“吵一次，打双倍。”他说，“反正我也停不下来。”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外面车流声隐约传来，楼下的早餐摊开始炸油条，香味顺着窗户缝飘上来。她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很。
这个早晨，没有热搜，没有谣言，没有深夜惊醒的噩梦。只有阳光、豆浆、和一个说“有我在”的男人。
她闭上眼，轻轻说了句：“爽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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