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趁机一把搂过林小满的肩膀：“听到了吗？我闺蜜今日正式纳入家庭编制，以后蹭饭免预约，过年红包照拿！”
“编制扩容，年终奖不涨。”方景行接过话，一脸公事公办。
“你这老板当得真抠！”林小满抗议。
“财务是我管。”姜愿拍拍胸脯，“放心，我给你多报五百交通补贴。”
“你俩真是绝配。”林小满摇头，“一个抠门一个贪污，完美闭环。”
“那是。”姜愿得意，“我们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金呢？”方景行问。
“在你卡里躺着呢。”她眨眼，“等我哪天跑路，一键转账，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试试。”他盯着她，“我追到天涯海角也把你抓回来。”
“威胁恐吓犯法。”她笑嘻嘻。
“夫妻间正常沟通。”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刚好让她挣不开。
两人正闹着，司仪又拿起话筒：“接下来这个环节，我不设限！请所有觉得自己是家人的一起来拍张大合影！不管你是亲戚、朋友、同事，还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只要你心里觉得这一家人都欢迎你，就往前站！”
话音未落，人群已经开始动了。老人拄着拐往前挪，小孩蹦跳着往中间钻，同事们互相推搡着凑堆。姜愿被大家簇拥着推到最中间，左手被方景行牢牢牵着，右手一把捞过林小满。
“别跑！”她拽住闺蜜，“C位必须有你！”
“我站边上就行……”林小满还想躲。
“不行！”姜愿强硬，“今天你也算半个新娘，必须C位出道！”
周航被人群推着，不知不觉站到了林小满斜后方，双手下意识抓住相机带，脸上还有点不自在。可当镜头对准他们时，他还是微微扬起了下巴，眼睛亮亮的。
“来！所有人看这里！”摄影师喊，“三——二——”
姜愿突然抬头看方景行：“喂，你说咱俩老了还能不能这么闹？”
“能。”他回答得干脆。
“到时候我变成老太太，还穿婚纱你嫌不嫌丢人？”
“每年换一件新的。”他说，“比你年轻的都不好找。”
她笑出声，正要回嘴，摄影师已经按下快门。
咔嚓。
阳光正好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柴犬挂件在姜愿的包上晃了晃，影子被拉得很长，四个人的肩膀紧紧挨着，谁也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