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抓紧。”姜愿一本正经，“别又被哪个女客户截胡，听说摄影师圈子桃花旺得很。”
两人咯咯直笑，笑声传到客厅，引得两个男人相视摇头。
“她们又在编排我们。”方景行说。
“习惯了。”周航擦干最后一个碗，“她说我笑起来像柴犬，我已经放弃抵抗了。”
姜愿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一眼看见两人站一块儿，啧了一声：“你们俩现在站一起，活像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看是你家这位太冷。”林小满钻过来挽住周航胳膊，“我家这个好歹会笑。”
“我会。”方景行淡淡道，“只是不常给你机会。”
“得了吧！”姜愿叉腰，“昨晚上谁抱着我说‘我爱你’说了八百遍？”
“我说的是事实。”他一本正经，“数据表明，重复有助于记忆巩固。”
“你闭嘴！”姜愿抓起沙发抱枕砸过去。
周航举起手机：“这段必须录下来，标题就叫《方氏总裁的恋爱语录合集》。”
“敢发你就别想进我公司大门。”方景行威胁。
“我不靠你吃饭。”周航笑，“我靠老婆养。”
“呸！”林小满打他一下，“谁养你了？”
“你直播打赏第一名天天给你刷火箭，不是你粉丝是谁？”周航反问。
“那是路人甲！”林小满脸红，“再说了，我也没收多少……”
“上个月总共收了三万八。”姜愿掰手指，“其中两万五来自同一个ID，叫‘小满今天的笑容值十个亿’。”
“这人病得不轻。”方景行皱眉。
“我觉得挺浪漫。”林小满小声嘀咕。
“你清醒点！”姜愿戳她额头，“别被人当傻白甜收割了。”
“我有脑子。”林小满扭头，“再说，我现在有人牵手，不怕被骗。”
她说着，自然地把手伸进周航掌心。周航低头看她一眼，轻轻回握。
姜愿看着他们，忽然咧嘴一笑，转头对方景行说：“你说，咱们要不要也搞个‘公开牵手日’？每天出门必须牵一次，违者罚洗一周碗？”
“你上周输游戏已经欠了二十顿。”方景行提醒。
“那是意外！”她挥挥手，“这次是制度性安排！”
“制度性撒娇。”他纠正。
“你懂什么！”她瞪眼，“这叫情感维系长效机制！”
林小满哈哈大笑：“完了，你们俩已经进入老年夫妻模式了！”
“我们本来就是老夫老妻。”姜愿昂头，“而且感情稳定，无需秀恩爱也能甜。”
“那你刚才为什么非要他模仿走路？”方景行反问。
“那是为了活跃气氛！”她理直气壮，“公共场合要克制，私人聚会可以放飞！”
周航默默举起手机：“这段我也录了。”
“删掉！”三人齐声吼。
笑声在客厅炸开，火锅余温还在桌上袅袅升烟。窗外阳光正好，照得玻璃反光一片。
姜愿突然跳起来，翻包掏出钥匙晃了晃：“走啊！饭也吃了，游戏也玩了，下一步必须KTV走起！今天我要唱哭全场！”
“你上次唱《泡沫》把麦唱破了。”方景行提醒。
“那是设备质量问题！”她反驳，“这次换个地方，音响得配得上我的嗓音。”
“我建议消音室。”周航小声。
“你闭嘴！”姜愿作势要打，“林小满，你支持我吗？”
“支持！”林小满立刻举手，“我也要唱！周航给我伴奏！”
“我不伴奏。”周航摇头，“我只会按播放键。”
“没关系！”林小满拽他胳膊，“你只要坐在那儿，深情望着我就行！”
“那我得收费。”他说，“每首歌，一碗牛肉面。”
“成交！”林小满痛快答应。
姜愿已经穿上外套，背起包，柴犬挂件左右摇晃。她站在门口催：“磨蹭什么？再不出发，好包厢都被占了！”
方景行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走到她身边。林小满拉着周航紧随其后，脸上还带着火锅热气熏出的红晕，蹦跳着催：“快点快点！我都要等不及了！”
周航被她拉着走，相机包斜挎肩头，嘴角一直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