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卡当诉讼费，绝了。”
“建议以后所有网暴案都这么办，谁造谣谁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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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云办公室，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分。
他刚开完董事会，手机跳出一条通知：法院电子送达——民事起诉状（2025）京民初字第XXXX号。
他点开附件。
首页就是一张彩色点卡照片，粘贴在正式文书上，下面写着：“象征性诉讼费：1张《无尽回廊》点卡，价值30元，支付方式：热爱。”
他往下翻。
证据目录列了三十七项。
第1项：虚假发布会原始视频及时间戳
第5项：水军账号IP集群分析报告
第12项：股价异常波动与舆情发布时间对照表
……
第37项：全球玩家实时在线热力图（持续更新）
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
“这是打官司？”他咬牙，“这是在玩家圈搞行为艺术！”
秘书站在门口不敢动。
“传话下去。”他抓起西装，“让法务部准备应诉策略。重点攻两点——原告主体资格不合法，索赔金额毫无依据。”
“要不要联系媒体先发声？”
“不用。”他冷笑，“等他们真开庭再说。这种民间闹剧，撑不过三次延期。”
他坐回椅子，打开内网系统，调出启星科技近期数据。
突然，他停住。
页面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提示：
【新增联署玩家：+432人】
【累计提交证据包：8.7TB】
【实时热力图更新频率：每6秒一次】
他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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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事务所，深夜。
灯还亮着。
程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三十七份法院回执单。每一张都盖了章，写着“已受理”。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
新消息弹出：
“第二批联署玩家报名人数破两千。”
“有人寄来了三年的游戏日志。”
“还有人录了十小时gameplay当证据。”
她重新戴上眼镜，打开文档。
光标闪烁。
她敲下第一行字：
“补充证据说明：自本案立案以来，系统持续收录新增玩家登录记录，截至当前，共捕获有效数据链节点1,247,309条，全部可追溯至真实设备与实名认证账户。”
键盘声继续响起。
哒。哒。哒。
窗外城市渐暗。
她没抬头。
只是把那张最旧的点卡，轻轻夹进《民法典》第1024条旁边。
书页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