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盗版末日：赵天雄的关公泪
赵氏物流的快递车刚拐过街角，赵天雄的手机就响了。
是越南工厂的技术主管，声音发抖：“老板……所有生产线停了，机器自己在播跳舞视频。”
“什么舞？”
“《极乐净土》，还配字幕——‘盗版狗，下辈子投胎别干这行’。”
赵天雄一拳砸在茶几上，关公像晃了三下。他盯着那尊金面红袍的神像，左手佛珠转得飞快。桌上PS5主机还在运行，屏幕显示着三十七条产线实时监控，此刻全成了雪花点。
“查IP。”他咬牙。
“查不了，信号被反向劫持，我们连远程桌面都进不去。”
他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茶宠——那是做成PS5模样的紫砂小摆件，底部刻着“盗版即传播”。他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动我的盘！”
密室门推开，三个穿黑衬衫的技术员冲进来，手里抱着笔记本。
“老板，不是黑客攻击。”其中一人说，“是病毒，从内部激活的。它伪装成系统更新包，早就埋进我们的刻录母盘。”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天前。您记得那次从斗虎平台下载的MOD吗？叫‘肉鸽竞技场’的那个。”
赵天雄瞳孔一缩。
他知道那个MOD。全球玩家都在疯抢，连他自己的儿子每天打十小时。他顺手让技术组复制了一份，烧进生产线做盗版光盘。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个饵。
“立刻断网，拔硬盘，物理隔离所有设备。”他下令。
“已经晚了。”另一人声音发虚，“病毒会自毁，但销毁前它把所有客户名单、分销渠道、收款账户都打包上传了……我们查到传输终点——”
“哪？”
“一个叫‘永不掉线的小卒’的账号，服务器挂在美国，但操作IP遍布全球，超过五千个不同地址轮流登录。”
赵天雄没说话。
他走到墙边，按下暗格按钮。整面书架移开，露出三十七块监控屏。每一屏对应一条生产线。
此刻，全黑。
只有越南仓库那一路还连着。画面里，工人们围在机器前，抬头看着显示器。
屏幕上只有一行红字：
**“赵天雄，你妈喊你回家烧纸钱。”**
风从通风管灌进来，卷着白纸片漫天飞舞。
是冥币。
真的冥币，被人从外面塞进管道，像下雪一样飘在厂房上空。
有个工人伸手接住一张，翻过来一看，背面印着赵天雄的照片，眉心画了个叉。
赵天雄盯着那一幕，手指掐进掌心。
他活了四十五年，靠走私游戏盘起家，最狠的时候一天换三个藏身处，连亲哥被砍都不敢露面。他信关公，拜佛祖，每年除夕给手下每人发八千红包，图个江湖义气。
可现在，有人把他当死人祭了。
他转身拉开抽屉，掏出一部卫星电话。
“通知所有分销商，停止出货。今天起，所有带‘无尽回廊’字样的产品，一律下架。”
“那咱们的市场……”
“闭嘴！”他吼，“先活下来再说！”
电话挂断。
他喘着粗气坐下，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
“有意思。”他喃喃，“五千个IP？那就是五千个人在背后搞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几天。”
他站起身，脱掉唐装外套，露出里面纹身——一条青龙盘绕胸口，龙眼位置嵌着一块微型二维码贴纸。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三个月前，他花两百万请新加坡黑客做的动态码，每十分钟刷新一次，扫了就能下载“真正破解版”，不用联网，不怕追踪。
他打开直播软件，推上镜头。
画面亮起，标题弹出：
**“赵天雄亲授：如何白嫖全球最火游戏”**
弹幕瞬间炸开。
【雄哥终于出手了！】
【破解版求链接！】
【之前被骗了三次，这次真能信？】
赵天雄咧嘴一笑，手指划过龙纹，揭下二维码贴纸，贴在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