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立即关闭生理数据传输】
沈砚看都没看，直接点进源码编辑器，加了一行注释：
“隐私重要，还是公平更重要？你们选。”
然后把这条公告同步到了所有直播流。
舆论立刻反转。
“谁要隐私？我们要的是干净的比赛！”
“他们怕暴露，是不是心里有鬼？”
“建议以后比赛前先测血压，超标者禁赛”
不到五分钟，抗议声被骂到消失。
沈砚关掉窗口，顺手打开另一个程序。
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回放——正是刚才被电击的中单选手，在电流触发前0.5秒，他的指尖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抽动，像是接到了外部信号。
沈砚放大画面，逐帧分析。
“不是外挂。”他喃喃，“是硬件联动。”
他迅速调出设备认证日志，发现该选手使用的定制键盘，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曾三次连接未知IP地址。最后一次通信时间，正好是赛前热身阶段。
“远程操控输入指令。”他冷笑，“挺会玩啊。”
他没有立刻公布，而是将这段数据打包，上传至玩家自治数据库，设置为“S级线索，需万人联署方可解密”。
做完这些，他又灌了一口饮料。
这次是最后一罐。
他抹了把脸，看向主屏。
全球十三大赛区，全部开启生理监控模式。玩家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看数据，开始自发组建“监察小队”，分工盯防可疑行为。
有人专门记录选手呼吸节奏，发现某人每次放大招前都会屏息2.1秒；
有人统计眨眼频率，指出一人在团战中从未眨眼，疑似使用脚本辅助瞄准；
甚至有个高中生写了段小程序，能根据面部微表情预测下一步操作，准确率达到76%。
沈砚看着这些民间智慧，笑出了声。
“这群人比我还能折腾。”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新事件触发】
【选手C在比赛中途更换耳机】
【前后音频阻隔值差异达19dB】
【怀疑存在隐蔽通讯通道】
沈砚眼神一亮。
他没有直接处理，而是将这段录像切片，插入到十万条普通观战流中，随机分发。
“让所有人一起找。”他说，“看看能不能揪出下一个‘周慕云’。”
弹窗再次弹出。
【发现可疑行为吗】
【点击标记位置】
【累计标记数达5000，自动启动调查程序】
倒计时还没开始，第一千个标记就已经达成。
沈砚靠回椅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再没有人能躲在暗处操纵比赛。
因为光，已经来自每一个普通人的眼睛。
他拿起空罐子，在桌上轻轻一磕。
咔。
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某个偏远服务器的日志里，跳出一条未加密的通信记录：
【F9节点请求接入观战系统】
【身份验证：失败】
【附加信息：用户自称赵天雄】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扬起。
他敲下回车，回复了一句：
“想看比赛？”
“先交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