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小声念：“三级……这是最高级了？”
陈墨点头：“金融系统、电力调度才用这个标准。现在，它也用在了游戏监管上。”
林深看着他。
陈墨转头，两人对视一秒。然后他拿起文件，翻开一页：“认证报告编号GWA-2023-0891，检测项目包括数据加密强度、权限隔离机制、防篡改能力、应急响应流程。全部通过。”
他合上文件：“从今天起，该系统可在全行业推广试点。”
没人说话。
过了两秒，前排一位父亲举起手机，对着大屏拍了一张照片。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也开始录视频。
林深轻点鼠标，后台弹出新窗口。他点了“群发体验权限”。
“您可以试用七天。”他说，“不满意随时关闭。我不怕被批评，只怕没机会解释。”
台下有人喊：“要是发现漏洞怎么办？”
“官网有举报通道。”林深说，“属实奖励五万，够买台新电脑。”
笑声炸开。
一个年轻妈妈举手：“我家孩子说，同学都在玩别的游戏，只有他要等我妈同意才能上线，他觉得丢脸。”
林深点头：“有个男孩留了言，说他爸是矿工，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监护系统看他有没有按时下线。他说他不怕别人笑，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女人低头擦了下眼角。
林深没再说更多。
他关掉演示文稿，屏幕变黑。最后一行字慢慢浮现：
【信任，从看得见开始】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声音。有人收拾包，有人还在回消息，有人低声讨论刚才的功能。
林深站在原地，手机震动。
唐笑笑发来截图。三十七家网吧的电子屏统一换了画面，左边是系统界面，右边写着：“本店支持家长监控，拒绝未成年人私下充值。”
阿九的直播标题变了：“我林爸爸太酷了！！！”，弹幕刷着“破防”“我也要给我妈看看”。
程雪只回了一个句号。
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目光扫过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一位母亲，四十岁左右，穿浅蓝色外套。她没看手机，也没和其他人聊天，正低头认真填写一张反馈表。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深看见她写了很长一段话。
她写完最后一句，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在表格底部，签下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