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外面站着一群记者。
闪光灯亮起。
她没躲。
而是把硬盘交给其中一人：“这是完整证据包，已提交文化部备案。你们可以查。”
那人接过，手有点抖。
程雪抬头看走廊尽头的大屏。
正在重播她刚才的画面。
她说了一句：“这才刚开始。”
手机响了。
是玩家群消息。
“雪姐，东南亚服务器评分涨了0.3！”
“北美论坛炸了，老外都在问哪能看原始数据！”
“我们建了个‘真实评测地图’，现在已有四百万人标记可疑账号！”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点开日历。
明天上午十点，政府大楼前。
她要在那里，当众展示这份全球玩家评分报告。
而现在，她站在电视台大厅，surroundedbyreporters,camerasflashing,voicesshoutingquestions.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背包背好，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清脆。
走出大门时，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抬手扶了下眼镜。
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笑了。
又不像。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脸。
“上车。”司机说。
程雪没动。
“我不认识你。”
“林深让我来的。”
她看了眼车牌。
是启星科技的公务车。
她拉开后座门，坐进去。
车内很安静。
司机递来一瓶水。
她没接。
“他让你来接我？”
“他说，这一战你打完了，下一战，他亲自上。”
程雪靠在座椅上，闭眼。
手机还在震。
新消息不断弹出。
她最后看了一眼大屏直播回放。
画面定格在她指着数据墙的那一瞬。
手指笔直，像一把刀。
车启动了。
驶向城市另一端。
前方红灯亮起。
司机停下。
程雪睁开眼。
车窗外，一家便利店亮着灯。
货架最里面，摆着一排《财神游戏》主题能量饮料。
包装上印着一句话：**你打的每一局，都在改变世界。**
她看着那行字。
没说话。
绿灯亮了。
车开走。
她的手机屏幕暗下去。
最后一行未发送的草稿还留在输入框里。
只有五个字：
**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