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策划案文档，在“可控范围内的道德塌方”条目下打钩，完成度更新为70%。
然后他点开水军调度系统，开始准备第二波攻击文案。
“标题定为：《主播集体跳槽！启星崩盘倒计时》。”他对着语音输入说，“配图用黑屏直播间截图，加一行红字：这里曾经有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找几个大V转发，说‘再也不见’。”
做完这些，他重新端起咖啡。
屏幕上，那条异常流量曲线还在缓慢爬升。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们再团结，也逃不出规则。”
他把咖啡杯放在控制台上，杯底压着一张名单。
上面列着二十个核心主播的名字，旁边标注着报价和签约进度。
他已经挖走了三个。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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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盯着代码界面，额头冒汗。
“第七次注入完成。”他说，“模拟在线十九万八千人，差两千达标。”
“镜像”在另一端回话：“斗虎的监测系统开始扫描我们了。有三台中继服务器被标记异常。”
“切掉它们。”“回声”说，“换备用节点。”
“不行。”“闸门”摇头，“切换太频繁会暴露模式。我们得稳住节奏。”
“那就硬撑。”“镜像”扔过来一组新IP，“这是我去年搞到的一批教育网地址，没人查。”
“用。”“回声”说，“再加一轮心跳包，模拟真实互动。”
三人沉默下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数据流不断刷新。
伪造的在线人数终于突破二十万。
第三方监测网站开始出现报道：《深夜惊现高热直播！无尽回廊热度逆势上涨》。
“闸门”松了口气：“成了。”
“还没。”“回声”指着另一块屏，“你看这个。”
那是斗虎后台的舆情分析图。
热度曲线确实上扬了，但讨论质量极低。评论区全是重复话术，情绪极端，明显是水军特征。
“他们不信。”“镜像”说。
“但他们在看。”“回声”冷笑，“只要他们花时间分析真假，我们就赢了。”
“闸门”点头：“够了。这一波能撑六小时。六小时后，我们再换新策略。”
他摘下护目镜，揉了揉眼睛。
“通知叶蓁，第一阶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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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收到消息时，正在修改转播方案。
她看了一眼，回了个“OK”，然后打开新文档，写下一行字：
**下一步：开放下载入口**。
她没保存，也没关闭。
她知道现在每一步都得小心。客户端不能马上上线，但信号必须持续释放。
她打开直播监控，看到那二十万虚假在线数还在稳定运行。
她又点开社交平台，搜索关键词。
第一条热搜是：#无尽回廊深夜爆火#。
点进去，是玩家自发剪辑的比赛集锦，播放量已经破百万。
她笑了笑。
然后她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助理探头：“叶总监，斗虎那边……”
“等会再说。”她打断。
她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节奏稳了。
她拿起机械键盘旁的口红，拧开，往纸上写了两个字：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