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没人鼓掌。
安静。
然后，第一声哼唱响起。
来自观众席第三排，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低声哼着《无尽回廊》的主题曲前奏。
第二个人接上，是旁边穿高跟鞋的女分析师。
第三人站了起来，是刚才心算LTV的那位投资人，他闭着眼，声音有点哑。
第四人、第五人……
不到十秒，全场起立。
主题曲由弱变强，从零星哼唱变成齐声合唱。没有指挥，没有排练，节奏却奇异地整齐。有人眼眶发红，有人紧紧握住邻座的手，前排一位白发老者摘下助听器，调高音量，跟着节拍轻轻点头。
镜头扫过，世界各地分会场同步画面：纽约办公室里，西装男扯松领带放声唱；首尔网吧中，一群年轻人跳上椅子挥舞荧光棒；圣保罗贫民窟的投影墙上，孩子们拍着手蹦跳；冰岛极光下，一对情侣抱着笔记本，对着摄像头合唱副歌。
主会场内，歌声冲破穹顶。
林深站在中央，没动，也没唱。他只是摘下那根一直叼着的烟，轻轻放在讲台上。
耳机里传来后台提示：“全球信号覆盖完成，七十二个国家同步直播，峰值在线人数破纪录。”
他微微仰头，嘴角扬起。
歌声正到高潮：
“我们不是数据流，不是消费群，
我们是活着的人，
在代码的缝隙里，
点燃了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静默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掌声。
有人开始喊：“林深！林深！林深！”
呼喊声一波接一波，从左侧传到右侧，从前排滚向后排，最后汇成一片浪潮。
林深抬起手，轻轻压了压。
掌声渐弱。
他重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我知道你们还想问什么。我也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少人想抄这条路，有多少人会说‘不过是一场煽情秀’。”
他停顿，目光如刀。
“但今天我不准备回答问题。”
“因为答案，已经唱完了。”
台下有人苦笑，有人低头记笔记，更多人只是静静站着，像是还没从合唱的情绪里走出来。
林深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舞台侧翼。
西装后摆微皱，步伐稳健。
身后，巨幕上的“主人”灯牌海仍未熄灭，金色光点如呼吸般明灭，映照整个会场。
全球同步，《无尽回廊》所有服务器主城上方，浮现出相同的文字：
【全球见证者】
属性加成：尊严+999
而在启星科技新总部的临时指挥室里，大屏突然跳出新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情绪波动，触发隐藏成就：人类共鸣】
【成就描述：当足够多的人同时相信同一件事，世界就会偏移一毫米】
【奖励解锁：未命名演讲稿模板×1】
操作员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同事：“这玩意儿……要不要告诉林总？”
同事盯着屏幕，喃喃道：“别吵。让他再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