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里气氛一下子绷紧。
安全组长和专家对视一眼,点头:“好。我们三人组,现在演练。”
两分钟后,三名安检员换上便服,在G通道入口就位。
哨声一响,第一人突然踉跄,扑向地面;第二人猛地加速,直冲警戒线;第三人拉起hoodie帽子,一手捂脸,快步穿行。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系统警报在0.8秒内响起,AI语音清晰播报:“行为组合匹配‘协同干扰’模式,置信度97.3%,建议立即拦截。”
大屏上,三人头顶同时弹出红色标记框,行动轨迹被实时绘制成折线图,叠加显示他们的步频、重心偏移、头部角度变化。
沈砚敲了敲屏幕:“看见没?第一个假摔,重心下降太快,膝盖没弯曲;第二个冲线,启动瞬间肩部先动,明显预谋;第三个遮脸,手指挡的是摄像头方向,不是自然避光。这就像排位赛里三个人同时绕后——你说他们是去上厕所?”
围观人群哄笑出声。
安全专家脸涨得通红,还想开口,却被组长抬手拦住。
“够了。”组长盯着报告,“这套模型,过去七十二小时共触发预警47次,其中确认异常12起,误报5次,全是因儿童哭闹或老人行动不便引发。误报率0.38%,低于传统人工筛查的1.2%。所有操作留痕,审计可追溯。”
他顿了顿,看向陈墨:“我们可以启动试点评估程序。”
陈墨没吭声,只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国际航空安保标准研讨会》参会意向书,空白处等着签名。
“如果模型持续稳定,”组长提笔签字,“希望你们能派代表参加下月的会议。中国需要这样的创新。”
沈砚摘下终端眼镜,塞回背包,护目镜下滑时露出半截黑眼圈。他没说话,只是冲陈墨眨了眨眼。
指挥室窗外,阳光已经铺满停机坪。远处一架航班正滑行起飞,引擎轰鸣穿透玻璃。
陈墨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份签好的意向书,封面印着“民航局航空安全组”字样,钢印还带着余温。
沈砚靠在墙边,拉开背包拉链,掏出一罐功能饮料,咔地拉开拉环。
安全组成员陆续离开,脚步比来时轻了许多。
指挥室只剩三人值守,正在导出今日运行日志。
陈墨低头看了眼手表:七点五十一分。
他把意向书放进公文包,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
沈砚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把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金属撞击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