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头翻资料,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老郑still没坐下,但眉头松了。
“你说的这些……是有数据支撑?”他问。
“每一条建议背后,都有行为轨迹分析、压力模型推演、历史事故对照。”代表打开一份PDF,“你要看原始数据也行,链接可以发你。”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没戴工牌,也没拿本子,只是默默站到后排。他盯着大屏看了很久,目光在情绪波动曲线和应急倒计时之间来回扫。
是陈墨。
没人打招呼,但他一出现,气氛就变了。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这套系统,用的是真实生命经验。”
声音不大,但整个指挥中心都听清了。
“不是算法炫技,不是大数据装神弄鬼。”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指轻轻点了下屏幕,“是有人真的在人群里丢过孩子,是有人亲眼见过踩踏怎么发生的,是有人通宵分析过每一帧监控,只为了搞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突然摔倒了,却没人扶。”
他停顿一秒,看向老郑:“你说保安实在,没错。但你知道最好的保安,往往是从事故里活下来的人吗?”
老郑张了张嘴,最终低头,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
没人再质疑。
代表也没继续讲,只是把屏幕切换到全国总览图。
数十个红点仍在跳动,每一闪,都对应一次实时演算。某个山区景点刚触发“落石风险预警”,系统已自动推送避险路线至游客APP;西北某沙漠营地因夜间温差大,热力图捕捉到帐篷区异常聚集,自动通知值守人员加派巡查。
没有解说,没有口号。
只有数据在流动。
有人掏出笔记本,写下接口协议编号。有人悄悄问工作人员:“我们景区想接入,流程怎么走?”还有人直接打开手机,拍下大屏上的技术白皮书二维码。
核心玩家团的人彼此看了一眼。
没人笑,没人鼓掌。一个戴眼镜的姑娘摘下耳机,轻声说了句:“走吧,下一站还得赶高铁。”
他们开始收拾设备,拔U盘,合笔记本。动作利落,像打完一场团战后的撤退。
陈墨没拦他们。
他站在窗边,拨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建议纳入文旅部智慧景区白皮书首批推荐名录。不是试点,是推广。”
窗外,阳光正烈。
指挥中心里,人群还没散。有人在讨论接入成本,有人在计算改造周期,老郑坐在原位,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封面写着《基于玩家行为模型的公共空间安全干预系统》。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小字:
**本系统所有算法原型,源自千万玩家在虚拟世界中的生死试错。**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把本子合上,起身走向咨询台。
“那个……”他问工作人员,“刚才那群年轻人,留了联系方式吗?”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