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给你们三个选择。”她语速不快,但字字砸地,“第一,继续用你们那套‘人工抽查’,等消费者集体维权再下架;第二,接入‘启星眼’API,实时同步检测结果;第三,我现在就把全部数据打包提交市监局,让他们来定谁有资格管假货。”
电话那头沉默五秒,挂了。
二十分钟后,该平台发布公告:“即日起,所有启星周边商品须通过官方防伪系统认证,未达标者不予上架。”
中午十二点,短视频平台刷出一堆“三秒验货”挑战赛。
一个ID叫“电子判官”的博主直播拆箱,扫完手办直接弹红叉,当场申请退款,配文:“以前交智商税叫热爱,现在叫送检。”
另一个主播扛着手机冲进漫展摊位,对着高价代购区一顿扫,边扫边喊:“这位老板,你这‘孤品’关节是用502粘的吧?系统说它骨骼错位八处!”
“鉴假大师”的视频转发量破十万,底下热评第一:“上次你拆的是货,这次我们拆的是局。”
下午一点四十分,程雪收到沈砚的新消息:“服务器撑得住,但有人开始用PS伪造检测结果截图骗买家,建议加数字水印。”
她回:“加,带时间戳和设备指纹,改完通知我。”
两点整,她导出全天检测报告,分类打包成四个文件夹:民事索赔举证、行政举报材料、平台协作清单、消费者告知书。最后一个命名为“反黑联盟移交资料_**”,拖进共享盘指定路径。
鼠标指针停在“发送”按钮上方。
她摘下眼镜,在袖口上蹭了蹭镜片,重新戴上。显示器右下角时间跳到14:03。
文件夹图标安静地躺在目录里,像一把上了膛却还没扣下的枪。
她伸手关掉旁边那台一直运行的取证机,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映出她没动过的午餐盒。
键盘敲下一串指令,后台静默开启“行为熵值监控”,标记出十几个频繁批量扫码的异常账号。
她没急着处理。
这种事,得留到下一波。
手指收回,轻轻落在回车键边缘。
还没按下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