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死了?”
“别卖关子了林总,到底怎么回事!”
林深一条都没回。他退出微博,转头对叶蓁说:“开个会。”
会议室没人,只有他们俩。门一关,连走廊的声都隔绝了。
“不能让它烂成八卦。”林深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转得太猛,笔飞出去砸中白板,啪地弹回来掉地上。
他没捡。
“这个人帮我们打了地基,结果自己连房子都没进去过。”他说,“现在全网都在问他是谁,我不答,显得凉薄;我答,又怕把他变成流量祭品。”
叶蓁站在窗边,手里捏着打印出来的绝症名单复印件,纸角已经被她捏得发毛。
“所以你想怎么办?”
“我们得做点事。”
“比如?”
“找他。”
林深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六个字:
**寻找游戏之父**
“不是为了炒作。”他笔尖一顿,“是为了让他被看见。不是作为悲剧符号,而是作为起点。这游戏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有人在最开始就信它能活。”
叶蓁看着那六个字,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你确定要用这个名字?听着像营销活动。”
“那就对了。”林深扯了下嘴角,“让他们以为是炒作,反而不会哭天抢地。我们要的是正名,不是致哀。”
她没再反驳。
两人站那儿,谁都没动。办公室外,城市照常运转,员工打卡、快递送货、楼下咖啡机嗡嗡响。可屋里像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很久,叶蓁才低声说:“他要是不在了呢?”
林深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墨迹,声音很平:“那就让全世界知道,有个人用命给我们写了第一行代码。”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清洁阿姨推着车经过。她哼着歌,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屋里的气氛松了一丝。
叶蓁把复印件折好,放进包里。她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只是用行动表示:这事,她跟。
林深走回工位,打开新文档,敲下标题:
《致所有记得的人》
光标在标题下闪烁,像在等一句话破冰。
他没写下去。
鼠标移到“保存”按钮,停住。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键盘上,照亮了空格键上磨掉的字母。
他靠回椅背,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眼神定了。
文档没关,公告也没发。
但他已经决定了。
叶蓁站在他身后半步,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主机风扇的转动声。
显示器上,草稿标题静静悬着,像一把拉满的弓,只差一声令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