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里，包含着痛苦，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这一声叫喊，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道坤怀里，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真动听。”
道坤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洁者拉入泥潭的感觉，正是他所享受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叫得再大声一点。”
“让你的族人听听，他们的将军，正在经历怎样的‘战斗’。”
道坤猛地将她按在椅背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狭窄的椅子空间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艾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我。”
道坤命令道。
艾琳被迫睁开眼睛，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中，她看到了彻底沦陷的自己。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名字，忘记你的种族。”
道坤的手掌粗暴地扯下了她最后的一丝遮羞布。
“你只是我的战利品。”
随着他的动作，艾琳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欢愉的哭喊，彻底淹没在道坤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中。
……
几个时辰后。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战场上的喧嚣声稍微减弱了一些，那是双方都在进行短暂的休整。
高台之上，一片狼藉。
艾琳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兽皮椅子的角落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紧致的皮甲早已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道坤随手扔下的黑色风衣。
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却遮不住那露在外面的修长双腿，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某种干涸的液体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月光城。
曾经的骄傲、信仰、尊严，都在这几个小时里被那个男人彻底粉碎了。
现在的她，甚至连自杀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因为那个男人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那是属于奴隶的烙印。
道坤站在高台边缘，迎着晨风，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他的神色平静而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晨间运动。
“秦嫣。”
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一道倩影从阴影中走出。
秦嫣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的艾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同情，也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至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作为道坤的女人，她不用经历这种遭遇。
“把她带下去。”
道坤淡淡地说道。
“洗干净，送到我的收藏室里。”
“她的资质不错，稍微调教一下，会是一把好弓。”
“是。”
秦嫣低声应道，走过去扶起了艾琳。
艾琳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跟着秦嫣离开了。
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道坤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远处的战场。
经过一夜的消耗，月光城的护盾光芒已经明显黯淡了许多。
里面的精灵法师们恐怕已经魔力透支了。
“差不多了。”
道坤喃喃自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前戏已经结束。”
“该进入正题了。”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打了一个响指。
“莫罗斯。”
“让这群长耳朵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随着他的命令，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突然从战场的地下涌出。
真正的噩梦，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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