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这个笨蛋喝铁血啤酒,为什么他总是不理我?”
“这个家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最近看起来越来越憔悴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的二妹布吕歇尔终于回来了!我想去感谢那个笨蛋,可他还是不理我……算了,习惯了。”
“这个大笨蛋居然开窍了,请我去泡温泉,还送了我一件浴袍。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呵,我才没有开心呢。”
“果然,送了新衣服就又让我当秘书舰了。没事就戳我,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大笨蛋!”
沈浪发现,自从誓约之后。
他就成了记事本里出现次数最多的名词。
几乎每一条记录,都和他有关。
字里行间,满是傲娇的吐槽,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在意。
“俾斯麦大人说,这个笨蛋失踪了。我们要出发去找他……开什么玩(字迹不清)”
“港区里所有人都慌了。布吕歇尔哭得天昏地暗,怎么劝都劝不住。我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萤火虫了……这个可恶的大笨蛋,到底去了(字迹不清)”
这一页的字迹格外潦草,墨水还有些晕开。
显然是在极度慌乱和焦急的状态下写的。
而且后面很长一段空白,都没有新的记录。
沈浪的手微微颤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他能想象到,那段时间的希佩尔有多崩溃——
指挥官失踪,同伴牺牲,妹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港区都陷入了绝望。
后面的记录,大多是离开港区后的一些琐事。
语气也变得平淡了许多。
沈浪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记事本。
小心翼翼地放回茶几下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又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顺着空气钻进鼻腔——
有海鲜的鲜香,有蔬菜的清香。
还有调料的醇厚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沈浪站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望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看来,美味的午饭很快就要做好了。
……
“锵锵锵——指挥官!开饭咯!”
黑红色镶边的铁血风围裙裹着布吕歇尔娇小的身形。
少女脚下带风,端着两盘热气蒸腾的焖虾快步从厨房冲出来。
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香风,元气得像是随时要蹦起来。
“慢点儿!别摔了把菜撒了!”
沈浪心头一紧,视线紧紧锁着她手里的餐盘。
真怕这小丫头一个趔趄当场表演平地摔。
可事实证明,铁血的少女即便活泼过头,基本功也半点不弱。
布吕歇尔稳稳当当旋身,餐盘纹丝不动。
下一秒就又扎回厨房忙活。
没一会儿,一道道硬菜接连被端上桌。
茶几很快就被摆得满满当当。
沈浪扫过去,眼睛瞬间亮了——
青柠果香中和了鲜咸的焖大虾,虾壳泛着油亮的红光;
烤大闸蟹裹着浓郁香料,蟹壳烤得酥脆,掰开的缝隙里渗着金黄膏油;
香薄荷海鲜汤冒着袅袅热气,清冽的薄荷香混着海鲜的鲜甜直往鼻腔里钻;
炭烤比目鱼铺着薄切土豆和翠绿时蔬,鱼肉边缘烤得微焦,内里嫩得能掐出汁;
最后上桌的五个鱼肉大汉堡,面包松软。
夹着厚实的鱼肉和清爽生菜,分量足得惊人。